坐过牢
包厢不大,中式装修风格显得古朴而雅致,木质屏风上雕刻着细腻的花纹,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 进了包厢,点完菜,三个人都开始沉默。 善于热场的郑添,瞥了两人一眼,开始扯别的话题,说这家菜有多好吃,这个点一般都订不到位置,问季蕴楚能不能吃辣。 反正是一丁点都没敢提刚刚听到的事,陆家的事,他是清楚的,也明白陆呈冶为什么会对家里是这样的态度。 陆呈冶不提,他也不好说。 菜陆续上着,陆呈冶自然地为身边的季蕴楚夹着菜。 今天这顿饭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取得季蕴楚的原谅,受陆呈冶委托的郑添为了给两人创造说开的机会,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开了包厢。 郑添一走,包厢里的气氛安静得让季蕴楚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当她意识到自己正和陆呈冶独处时,这种不自在更加浓厚。 陆呈冶察觉到了她的局促,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要喝汤吗?” 季蕴楚低着头,筷子无意识地拨弄着碗里的藕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用了。” 看着她低垂的眉眼,陆呈冶微垂了下眸,说道:“那天在医院的事,是我不对。” 他向她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说。” 季蕴楚摇了摇头,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我没有生气。” “那你,为什么不看着我?”他的声音低沉。 季蕴楚的手指微微一顿,终于抬起头,目光与他的视线交汇。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她的声音很轻,有些犹豫。 陆呈冶的目光温,“正常面对就好。你不要觉得有压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顿了顿,说道:“我们之间,你没有做错什么。那天你说的话,也没有错。” 陆呈冶表情真诚,带着一丝自责,“我的行动,确实有些C之过急,给你带去了不好的T验。以后我不会再这么做。希望……你可以原谅我。” 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强迫,只有一种淡淡的恳求和期待。 季蕴楚心微微一颤,在医院说的那些话,那晚她回去之后也有些后悔,觉得不该那么说。今天郑添叫她来的时候,她半道上还想着,要不要托他代自己跟陆呈冶说声对不起。 她曾经怪他不联系自己,怪他消失得无影无踪,却从没想过,那两年他竟然进了监狱。她的心里涌起一阵酸楚,忍不住去想,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会让他做出能进监狱的事? 季蕴楚心里充满了疑问和隐隐的心疼,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询问。 她憋了半天,说了句,“我、我原谅你了。” 说完,她像是不好意思,埋头吃着饭。 陆呈冶听到她的话,微微一愣,随即,眼底浮现出一抹笑意。 他看着她埋头吃饭的样子,语气带着些许调侃,“就这么简单?不用写个保证书什么的吗。” 看他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她筷子在碗里戳了戳,声音闷闷的,“我、我只是觉得,这点事,没有必要揪着不放。” 陆呈冶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对上他视线的季蕴楚脸一红,又迅速低下头去。 包厢里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陆呈冶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