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正压着他从小教养到大的少年。
,连哭都没人在意。 后来沈言卿来了,教他读书、陪他说话,他也始终没什么劲头,沈言卿哄半天才会闷闷说一两个字。 沈言卿不在意,依然温声细语地教他。 年幼的小贺厉冷眼看着,看这个人什么时候会和那些人一样,讨厌他,然后走掉。 直到沈言卿来了两个多月时,一日夜里下暴雨,电闪雷鸣像是要把整个天都劈开。 府里没大人,伺候贺厉的宫女向来不尽心,此刻都去睡觉了,留小贺厉一个人缩在被窝里。 小小的少年死闭着眼,想起自己已经不在的母亲,终于忍不住在被子里哭了出来。 有人在这时拉开他的被子,透了一丝烛光进来。 年幼的贺厉愣愣看去。 是沈言卿,怕他一个人害怕,连夜冒雨赶了过来,黑发狼狈地贴在脸上,那张同样稚嫩却出奇漂亮的脸上全是担心。 那时的贺厉就和现在一样,委屈地问:“老师,我想我母妃了,你能留在这陪我睡觉吗?” 那是他第一次叫沈言卿老师。 沈言卿当时笑了笑,回他说“好”,依言上了床,却守礼地只侧坐在床边,温声哄他:“殿下睡吧,我就在这不走。” 贺厉看了他一会儿,信了,当真闭眼睡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也当真没走,只是困乏地趴在床边,睡着了。 ...... 此后每一个雨天,他都会装可怜,让沈言卿陪他睡觉。 沈言卿渐渐从睡在床边,到被身量日渐大过他的小太子捞到床中央;从怀里搂着太子,到被太子搂在怀里。 只是去年他再央求沈言卿时,沈言卿突然跟他说,他已然大了,两人再同榻而眠不合适,不论他怎么抗议,沈言卿都再没跟他一起睡过。 直到他发着烧的此刻。 他努力把眼睛瞪圆,眼泪汪汪地瞅着沈言卿。 沈言卿拒绝的话酝酿了半响,最终还是在对方灼灼的目光下妥协,轻叹口气,道:“只此一次。” 贺厉眼睛一亮,立刻往床里边蹭了蹭。 沈言卿在原地顿了顿,坐到床边,刚要说要么他就这么坐着,一股力气猛然掐住他的腰一拽,下一秒,他已经被人搂在了怀里。 少年熟悉又灼热的气息铺面而来。 沈言卿还记得刚刚的尴尬,下意识要避开他下身,谁知他一动便引起对方不满,更紧地熊抱住他......那硬起来的东西就这么又重新顶到了他的屁股上。 沈言卿面色有些不自在,又不好动,怕反倒又提醒了贺厉,只能尽力忽视。 孩子真的是长大了啊...... 沈言卿忍不住想。 两人就这么安详地躺了不知多久。 沈言卿本不想睡,却克制不住睡熟了,迷迷糊糊间,感觉有湿热的东西在舔舐他的胸口。 他眼皮动了动,挣扎着想醒过来,不知为何困的出奇,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所以也就没能看见。 他正躺在自己的床上,上身的衣服被人尽数剥光,雪白的胸膛在月光下赤裸裸地露着。 而他的身上,正压着他从小教养到大的少年。 少年薄唇一动,吐出他不知何时被吮肿了的半个嫣红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