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对别人笑,看得我不舒服。
一来一回,折腾了一盏茶的时间。 好在他大氅厚实,并不算太冷——这大氅是去年太子殿下秋猎猎到的白狐皮制成的,当时整个猎场只这一只白狐,太子整场秋猎只顾着找它,几乎没猎到什么,还被皇帝说了几句。 太子没说什么,转头便让人把这白狐皮制成大氅,欢欢喜喜地拿来跟他献宝。 回了府里,太子竟也不在前厅,许是被皇帝叫去问功课了。 沈言卿索性回了自己的院子,先去浴房洗了个热水澡,才换上干净的寝衣、披上大氅往卧房走。 推门进屋,屋内漆黑一片。 他没来得及点灯,突然被人掐着腰一抵,力气很大地摁在了刚刚关好的门上。 身后熟悉的气息扒着他。 刚刚成年的少年身量肩膀都比他壮不少,此刻双手掐着他的腰,沈言卿几乎整个人陷在对方怀里。 “老师......” 沈言卿听见这声音松了口气,无奈地笑了声,轻声道:“小厉放手,你如今已经长大了,不能再这么黏着老师。君子应......” 他语重心长教导的话还未说话,身后散发着热度的身体骤然贴得更近,他被迫上身紧贴在门上,细腰弯出一个弧度,屁股紧贴着身后人的下身。 沈言卿直觉这个动作不合适。 他动了动,刚要说话,耳后忽然呼吸一重——他的一边耳垂竟骤然被叼进了一方温润的地方。 那是...... 小厉的口腔! 怎么能...... 这太不合礼仪了! 沈言卿下意识皱眉,他挣扎了下,黑发从一侧肩膀上滑下来,落在他白皙清瘦的脸边,露出雪白纤细的脖颈儿,在月光下温润得发光。 他正要出声制止,教导学生这样的行为放在两个成年人身上是不恰当的,身后扒着他的少年已经闷闷出声: “老师,我不舒服......” 贺厉嗓子哑得厉害,倒真像是风寒加重喉咙发言的症状。 而他一只手仍然掐着沈言卿的腰,一只手却忍不住扣紧沈言卿的脖子,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擦着那截皮肤。 沈言卿闻言立刻便顾不上教导,挣扎着要回头看人:“你嗓子怎么哑成这样?是哪里不舒......” 他话没说完,忽然浑身一僵。 他从小贴身教养、视为亲弟的少年,眼下正抵着他屁股,有什么东西缓缓硬了起来。 “老师,你对别人笑,看得我jiba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