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表白前夕

    ——“教你点规矩。”

    她说完这句话的同时，身边一个高个nV生忽然伸手，在余芷没反应过来前，直接一掌推在她肩膀上。

    “砰！”

    余芷整个人往后倒去，后背重重砸进水面，激起巨大的水花。

    “啊——！”她扑腾着挣扎起来，Sh漉漉地抹了把脸，惊怒交加：“你疯了？！你们都疯了！！”

    “呛几口水清醒清醒。”那nV生笑着抖了抖她的头发，“不过就是玩玩儿，你不是最会说玩笑吗？”

    另一个nV孩蹲下身，语气慢悠悠的：“老早就看不惯你了。”

    余芷刚想反驳，又是一把水兜头泼下来。

    “啊啊啊——！”她疯狂尖叫，但声音在空旷的泳馆里被水声压下去，谁也不会听见。

    她挣扎着要上岸，刚爬到池边，又被一只脚踹了下去。

    姜瑜从始至终没动，只是站在一旁，低头看着这一切，面无表情。

    直到余芷彻底没了力气，软在泳池边上，整张脸Sh漉漉地贴在瓷砖上，眼神呆滞，连挣扎的动作都变得迟缓。

    姜瑜这才慢悠悠地走过去，垂眸看着她。

    “站都站不起来了？”

    她语气懒洋洋的，像是在点评一件做工粗糙的商品。然后，她一只脚踩了上去。

    不重，刚好踩在余芷的肩上。

    踩得她整个身T更紧地贴在瓷砖上，余芷惊得猛地一抖，却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瑟缩着，眼底浮起彻骨的恐惧。

    姜瑜低头看了她一会儿，慢慢地蹲下，笑了一下：“余芷，你以前怎么带头孤立宁繁的，忘了？”

    “把她的iPad扔进画柜、在她的桌子上乱画、联合全班不收她的作业……这笔账，宁繁不记得，我替她记着呢。”

    余芷浑身发抖，那是冷的，也是吓的。

    她艰难地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姜瑜，颤动着眼珠子，断断续续地辩解：“……可、可是……你、你也欺负过她啊……”

    “我以为你……讨厌她……我也只是帮你出气……”

    余芷一下子戳到姜瑜的痛处，她眼底戾气横生，踩在她肩上的脚猛地用力，“我欺负她那是我的事，你也配？”

    姜瑜俯下身，一把揪住余芷Sh透的领口，b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我告诉你，宁繁是我的人。我要怎么对她是我的自由，但别人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以后再让我听见你在背后嚼舌根，说她一句坏话，我就让你在这池子里泡到毕业。听懂了吗？”

    余芷被她眼里的狠劲吓到了，哭着点头：“听懂了……听懂了……”

    姜瑜冷哼一声，嫌恶地松开手，站起身，接过旁边小妹递来的Sh巾擦了擦手。

    “滚吧。”

    余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更衣室跑，连鞋子掉了一只都不敢捡。

    姜瑜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GU烦躁却并没有消散。

    “你也欺负过她啊。”

    余芷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是啊。她也欺负过。

    所以她现在做的这一切算什么？赎罪吗？还是自我感动？

    宁繁要是知道了，会觉得她很可笑吧？

    姜瑜烦躁地把手里的Sh巾一扔，转身正要离开。

    然而刚一转身，她的脚步就僵住了。

    游泳馆的门口，逆着光站着一个人。

    身形高挑，校服整洁，脸上总是那副冷淡的Si样子。

    是宁繁。

    姜瑜身子一僵，刚才那GU嚣张劲儿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

    她什么时候来的？

    看见了多少？

    她会不会觉得我很恶毒？会不会……讨厌我？

    “宁、宁繁……”姜瑜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事被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