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不会是想了吧？

    宁繁的目光微沉。她对这起案件的了解，远b姜瑜要深得多。

    九名受害者，Si状极其残忍。案发时间不定，每一次都没有目击者，尸T都是在江河、湖泊或者废弃工厂里被找到的，手法极为类似——尸T被开膛破肚，缝进去一块13斤的石头。

    受害者职业各异，年龄大部分在10-25岁之间，没有明显的联系。警方一直在寻找凶手的作案动机，但直到现在，仍然没有进展。

    可姜瑜的母亲秦时雨——

    一个已婚nVX，一个有孩子的母亲，她的出现，本身就和前几起案件格格不入。

    如果凶手的目标一直是特定的年轻人，那为什么偏偏在第三起案件，选择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还是说，第三起案件，就不是同一个人做的？

    夜雨仍在下，雷声远远地滚过天际，偶尔炸开，短暂照亮昏暗的房间。

    床头的灯泛着微弱的光，照得姜瑜的脸sE苍白，睫毛在光影里微微颤动。

    她的手指紧攥着被角，整个人绷得很紧。

    宁繁静静地看着她。

    她想起姜瑜平时嚣张跋扈、意气风发的模样，总是抬着下巴，嘴角挂着随时能噎Si人的笑，仿佛天塌下来都不会皱一下眉。

    可现在，她就这么安静地坐在那里，被沉默的夜sE包裹，眼底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克制。

    她一定已经独自消化这件事很多年了。

    一定有无数个深夜，她在脑海里反复回想母亲的Si，想过许多可能，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才让母亲走向这样的结局。

    可她什么都不能说。

    她只能把所有的情绪吞下去，假装什么都不在乎，假装已经过去了很久。

    但事实是，从来没有过去。

    她知道，姜瑜从来不是个会主动倾诉的人，尤其是关于她母亲的事，恐怕连最亲近的人都没有真正听她说过。

    但今天，她愿意说了。

    宁繁靠在床头，垂眸看着她，目光专注而安静。

    宁繁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把姜瑜手里的被角cH0U出来，握住了她冰凉的指尖。

    姜瑜轻轻一颤。

    她想cH0U回手，可宁繁攥得更紧了些，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一点点融化掉那种冰冷的麻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