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锁
伦恶心透了,自己恶心还要拉韩信下水遭众人嘲笑唾骂………一类的。 可当时李白只觉得头昏眼花,连听觉都迟钝起来,身体不断沉重下坠,吵闹的声音逐渐模糊远去。 李白对撞他的男生有印象——漂亮精致又年轻,韩信性格不似他的外貌一般待人热情,反而薄凉的有些伤人心。那漂亮男生是韩信的校友,性格内敛温和,因为和韩信有一样的飙车极限爱好而结识。 李白是在学校里见过男生追随韩信脚步的模样的,韩信却待他与别人无异,只偶尔回他几句,但即使这样那男生仍然面露喜色如获珍宝。 当男生开着灰色的机车冲向李白,对李白污言秽语破口大骂时,漂亮的五官扭曲变形着像是被人无情地揉捏错位一般。 因为车祸,李白的腿坏了,酸痛无力。突如其来的事故如同一个看不惯他拥有爱情催促他清醒的巴掌,把他打得措手不及。 康复期刚开始韩信总是等到李白睡着再离开,清醒前回来。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韩信出现的时间少了,多半是晚上李白睡着后,留下保温盒证明他来过,整个过程不见首也不见尾。 保温盒里的汤水温度被李白用来判断韩信离去的时间,汤水guntang弄得李白舌尖发麻,他想,明明再一会儿自己就醒了,为什么韩信不等等他。 次数多了,见不到韩信李白连康复也不配合,他像自己口中那个无理取闹的坏孩子。看着自己不受大脑控制的双腿,以及那漫长的康复计划。 空荡荡的房间里安静过头,李白忽然落了泪,觉得韩信是嫌弃他了,不要他了。 半个月后的某天傍晚韩信才出现,平时冷若冰霜的脸上满是疲惫,眼圈发青发黑。李白又心疼起来,却也委屈,带着哭腔质问他:“韩信,你不要我了?” 那天是个好天气,落日余晖洒了李白满头,将他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映得明亮。韩信利落的剑眉蹙起,甩甩头试图甩开睡意和烦恼,他搬来凳子就近坐在床边,双手抚上李白的右手,吸了口气才郑重地开口:“父亲,我没有不要您,我一直爱您。” 这句话说的很慢,像是怕眼前人听不清错过似的,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蹦出。 半个月的委屈溢出,李白想要去吻韩信,去吻这个不久前他才拥有的男朋友,可不移动身体就够不着韩信,韩信看懂他眼里的不堪,再次起身吻住了他。 “我不会离开您。”吻毕后韩信捧起李白的脸安抚,他想起医生交代的话——病人会因为无法接受现状而出现一些脆弱不安的消极心理。 这是一个给他的好父亲上锁的完美机会。韩信装模作样地看手机,眉头紧锁,顿了几秒好似是下了决心的模样,语气满是歉意:“我现在得走了,好多事情还……” “不!”李白厉声打断,连自己也愣了一下,反抚上韩信的双手甚至有些颤抖,眼神闪躲欲言又止。他试图表现出一个父亲该有的独立与从容,声音也慢了下来:“重言…今天别忙了,留下来陪陪爸爸。爸、爸爸有事情要告诉你…” 韩信紧盯着无意识发抖的李白,最后吐出一口气,还是点了点头。 李白放下心里悬着的石头,冲韩信眨眨眼红了脸,让他带自己去洗澡。韩信回复了手机那头的人,才抱着李白进了高档病房的单间厕所。 这是第一次李白将自己完全展现给他人,他张开自己的腿,掰开狭小的女xue,一口一口地吞咽自己养子的性器,粗壮的性器顶破薄膜后摩擦深处。 李白双腿无力,被韩信顶得狠了,也只能环紧手臂哭着求饶,发抖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