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这个人不是他的景霆
杖三十,用得上杖的刑罚,下手称得上特别黑了。 寻常健康的男人挨了三十杖都有可能断气,更何况现在的景霆伤势不轻,简直是逼着景霆去死,还是毫无意义地死在对自己的试探之下。 元皓月沉默地看着景霆被保镖拗着手臂拖出去。 他的判断没错,景霆受伤不轻,大幅度的动作姿势让本已止血的伤口崩裂,在衣物上留下深沉的色泽。 空气中的血腥味更重了。 而景霆自始至终都低着头,仿佛与元皓月素不相识,当真只是一条景行脚下的狗,恭顺沉默。 连正眼都没有给过元皓月。 元皓月的右眼皮跳的厉害,他一口饮尽已经凉透的残茶,重重放在桌面上,抬眸说:“慢着。” 景行不紧不慢的看向元皓月,笑容里带上了几分真情实意的矜骄:“元先生见不得血,我让人拉出去打,还是说,先生也觉得景霆冒犯冲撞了先生,要现场观刑?” 他挥了挥手,保镖们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似乎只要等到元皓月一声令下,当场就能把景霆打到皮开rou绽。 “一副茶碗而已,我看景先生的茶师身手了得。景先生身边人才济济,这样的人才都能动辄得咎,我却要动了爱才之心,替他求求情了。” “元先生须知,这训奴如训狗,若是时时放松缰绳,狗就认不清主人了。今日景霆在元先生这样的贵客面前都会失仪,若是再有放纵,这骄纵狂悖之心就该收不住了。我只是遵循家法办事而已。” 景行在“家法”两个字上咬的很重。 元皓月是外姓之人,无权干涉景家内政,况且他也不敢太过紧逼,景霆受制于人,这景行看上去十分不在意景霆死活。 元皓月要不到人,又得罪了景行,回头遭罪的还是景霆。 因此,元皓月忍气道:“景家家法严明,我一直十分敬佩。但仅仅碎了一盏瓷器就要如此重罚却有些小题大做,还请景先生不要贵物贱人。” 景行失笑:“元先生这么帮他说话,我自然要给你面子。也罢,那就按照元先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