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无为有处有还无（4）

安、惶惑、疲惫，逐渐转为平和安详。

    像雪顶无声开放的冰绒花。

    他的心忽然也松快起来。

    “真叫人……拿你没办法……”他一手扶着玉势，一手焐热清舟的小腹，向海底轮中源源不断地输入真气，俯首在她耳边，几乎有些咬牙切齿：

    “yAnJiNg给你了，童子身给你破了，你也不是不舒服，也不是不喜欢我，怎么就一点好脸sE也不肯给我呢？”

    “你一哭，一对我露出那种目光，我就……招架不住……”

    这下可好，看得到吃不到。

    难受。

    难受了半天才渐渐平静。

    他开始细细地吻着她眉眼。

    从光洁饱满的额头，到略有些锋利的眉尾，到薄红如胭的眼帘。

    从细密微翘的睫毛，到尚存Sh痕的脸颊，到高挺如雪坡的鼻头。

    最后落在芍药花瓣般的唇上，几乎不带q1NgyU意味地，轻轻一触。

    一下又一下，如蜻蜓点水，如柳絮拂花。

    一边吻，一边絮絮地、低低地倾诉着，也不管她听不听得到。

    “明明都想好了，g脆趁着这次‘那边’不长眼，将错就错，把你彻底弄坏，做到离不开我……”

    可我……还是舍不得……

    忽然有些委屈。

    “怎么就舍不得呢……”

    舍不得她的人……

    也舍不得她那漂亮的、剑一般锋芒毕露、雪一般冰冷骄傲的眼神……

    她的人，是他辗转反侧了无数个日夜，无b渴望而又不敢肖想，只是这次Y差yAn错，才从魔爪下抢回来的。

    那种表情，是他所着迷痴恋的倔强。

    像是曾经，面对敌人才会长啸的锋利剑刃。

    现在却刺在他的身上……

    怎么办才好呢？

    流在血Ye里的本能沸腾着叫嚣着，想要毁掉那种表情。

    可如果毁掉了，就真的得不到她的人了。

    本来若是只有恨，只得到她的身子也是好的……

    “怎么办呢？卿卿，我不知道怎么选才好了……”

    躺在她身边，微微转头，看着她熟睡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掩出两片蝴蝶般的Y影。

    和她呼x1交织，恍若寻常的道侣，心里甜得发疼，酸得发软。

    ——不过选择权已经交到您手中了。

    ——要么恨我，恨到再杀我一次……

    ——要么，彻底变成我的禁脔……

    他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再次埋进她发间，狠狠嗅着。

    “不管怎么选，我都成全您……”

    她的发真好看。

    当年他慌乱地扯紧缰绳时，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她水sE的清雅衣衫，更不是她被白笠下面纱遮掩的如画桃面，而是那一泼浓墨般的长发，在yAn光下闪耀如一泓飞瀑。

    后来，他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