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知梦/梦中悲惨结局/变化
春盛时节,淅淅沥沥的雨雾覆了满城柳色,刚下过雨,青石板还是湿漉漉的。 街道两边的瓦檐前水珠欲滴,道上来往的行人也收起了油纸伞。 云州有名的酒楼——玉燕楼今日的生意依旧红火,突如其来的大雨反倒让不少客人来楼中避雨。 掌柜在台后算的珠盘“啪啪”响,脸上是收不住的笑容,她看到门口熟悉的身影立马迎上去。 “东家,您来了,女君在楼上呢。” 来人身着墨色云纹长衫,头戴帷幕,身材修长高大,看起来蓄满了力量,气质孤冷,行走时腰间系的流珠双阳玉佩发出轻微的响声。 “嗯,将上月和这月的账本送上来。” 青年的声音低沉平稳,他无视周边那些被帷幕挡下的打量视线,对掌柜吩咐道:“等会送些新熬的鲜虾粥。” 掌柜连连点头:“好的,我这就准备。” 青年一走,大堂里的议论声明显大了起来。 “这齐郎君真是厉害,身为男子却能有如此经商手段。” “得了吧,要不是他攀上了楼家,依他那副丑陋的样子,我多看一眼都会吐。” “他现在可是玉燕楼的东家,你想见人家也不会让你见啊!” “是啊,哈哈哈!” 大家哄堂大笑,那位话里冒酸味的女君红了脸,不再谈论此事了。 三楼尽头的房间不供客人使用,那间屋子是齐季青当初设计玉燕楼时单独为楼玓留下的。 他推开门进入屋内,香炉里燃烧的檀香充斥着整个房间,浓重却又不刺鼻。 齐季青环顾一周,桌案上摆着几本摊开的书,但位上不见人。 他穿过屏风,只见放下的白色纱幔,幔后是占了半间屋子的金丝楠木雕花大床,床上隐约可见人影。 齐季青轻轻叹口气,走到桌案旁,摘下了帷幕露出整张面容。 青年莫约双十年纪,黑亮垂直的发丝仅用根玉簪束起,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手上却是熟练的收拾完了桌面。 “咚咚。” 敲门声响起伴随着掌柜询问的声音。 齐季青先是看了眼屏风方向,发现后面并无响动后才开门接过掌柜送上来的账本和食盒。 屋内安静,只有时不时翻动纸页的声响。 青年坐于案前,脊背直挺,周身透着平稳沉静的气质,与临沂国的寻常男子很不一样。 楼玓醒来后从屏风后走出,就坐在矮榻上静静看着齐季青。 临沂国以女子为尊,男子向来以纤柔为美,偏齐季青生的高大,长相也是颇为俊朗,完全不符合当下的审美。 但楼玓自小审美就与他人不同,纤弱的美男向来入不了他的眼。 他记起第一次见到齐季青时,对方倒在他面前显得格外的狼狈。 齐家主家夫妻双双去世后,家产被那些贪婪的亲戚分走,只留下十五六岁的齐季青。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