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认将皇女未来助力之一当成奴仆带回家
风后走出,束起的发尾还沾着些许水意。 他顺势靠在燕策身上,懒散的样子像是没有骨头般,男人宽阔的身体有些僵硬,但依旧站在原地像木桩似的让人靠着。 楼灵不屑道:“也只有这般丑奴能入得了你眼。” 她敢大晚上的过来,就代表着她并不怕顾氏,毕竟她才是母亲最宠爱的女儿。 楼灵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得意,但思起来此的目的,姣好的面容略显扭曲,楼灵咬牙切齿道:“我邀陈郎君游湖时,他告诉我已有心悦之人,你为什么非要横插一脚!” “什么陈郎君,我不认识。” 楼玓随口敷衍,他换了个姿势窝在燕策的怀里,大部分的力都压在对方身上,似是怕他摔倒,燕策有力结实的胳膊虚虚地环着他的腰。 他的衣领并未拢好,露出白皙平直的锁骨,在暖橘的光线下白的晃眼。 男人垂下的黑眸,稍稍移开视线,半揽住人的胳膊无意识收紧了些。 “行了,你赶紧走吧,我要歇息了。” 楼玓打着哈欠,站直身子,直接让燕策把人赶出去,顺带把屋门关上,徒留外面的楼灵恼怒跺脚。 “你去沐浴,水应该还未凉透,沐浴完之后睡我旁边,你体温高,刚好可以暖被窝。” 楼玓指了指屏风的方向,脸上带着些许困意。 燕策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不自觉地凝起眉,理解了对方话中的含义,讶然之中又含着些许不解。 虽说未成婚的女君会养着通房很正常,但他也深知自己的外貌在那些女君眼中当属避之不及。 而且再不济,他也不可能用别人用过的水沐浴。 “燕策,你愣着干什么,洗好了快点陪我睡觉,我有点冷。” 燕策黑沉沉的目光落在楼玓微抬的脸颊,半阖的眼睛显然是困了。 略显含糊的嗓音像是含着糖似的黏糊糊的。 眼前人的长相无论是作为女君还是郎君都是极其突出的。 骄矜的模样像曾经他所见过的某只通体雪白的猫主子。 “我这就去洗,女君先去歇息,别染了风寒。” 等燕策带着满身的清香躺下时,楼玓已经闭着眼似是睡着了。 顺着热源,他直接窝在了男人稍显坚硬的怀里。 这是燕策第一次与人同床共枕,即便是一天下来与楼玓的肢体接触不算少,身体在接触的那一刻还是僵硬着。 奴仆,暖床。 他留下来不过是抱着某种探究之意。 略显粗糙的手虚虚卡住怀里人的脖颈,指尖不小心蹭过滑腻的肌肤,感受到那鼓动的脉博,仿佛微微使劲就能结束掉掌下脆弱的生命。 他停留了瞬间,刚想拉开些距离,却被楼玓压住胳膊。 那温热的触感不知何时落在耳边。 “别动,乱说我就杀了你哦。” 说这话的楼玓像是没醒,梦魇似地呢喃出声,气息扫过耳廓。 果然是猫主子。 燕策无声地笑了,胸腔沉闷地震动,眸底的探究之意却是愈发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