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发烧
事。 他用鼻尖凑到白奕的脖颈之间深吸一口气,搭着他肩的手用力拽紧,“白奕,听话。” 白奕没搭理他,反倒是拦腰抱住他,起身去医务室。 宴玖病恹恹的,眼神无辜又湿漉漉,“发烧的话,身体的温度会很高,你现在进来,应该会很舒服的。” 白奕脚步顿了顿,耳边泛起不可思议的红,声音沙哑,“你知道我要多克制才......” “白奕。”宴玖再一次轻轻呼唤他的名字。 白奕的耐心告罄,一改平日里的温驯,粗暴地将人扔在书桌上,他一手拨开宴玖的衣服,另一只手摸索着从抽屉里掏出两盒药,“过来,张嘴。” 白奕伸了两截手指在宴玖的口腔里搅弄,混杂着药品的苦涩味道,让他忍不住皱眉,无法顺利吞咽下的津液沿着嘴角流淌到下巴,被白奕的大拇指用力拭去,白皙的肌肤拉扯出一抹残忍的嫣红。 白奕把西装外套故意扔远了,沾湿的食指在抽出的下一瞬间,又放入了另一个口,指尖顶着湿濡的肠壁,轻轻刮擦。 宴玖的后背贴在桌子上,旁边是乱糟糟的资料跟课本,底下似乎还垫了几张纸,但已经皱巴巴了。 “好烫,”白奕见状抽出手指,换了早就硬挺起来的东西捅入其中,炙热的温度包裹住了他,他低低笑了,“跟哥说的一样,是很舒服。” 喉咙被掐住了,五指收缩地很紧,窒息感超过了发热导致的头晕眼花的感觉,宴玖忍不住撕扯喉间的手,却使不出什么力气。 但白奕放手了。 “哥,你下面吸得好紧,原来窒息真的会让肠壁深缩,一直想跟你试试呢,”他喋喋不休,“哥,我守寡太久了,今天放肆一点也可以吧?” 他虽然这样问着,却没有执着于听宴玖的回应。 他又开始穿可怜。 宴玖昂头静静地看着他,他们间或许有点爱,也莫名觉得这点爱很扭曲。 就是这份扭曲的爱诅咒了他几十年吗? 白奕短暂地抽离,又狠狠地凿进其中,他揉捏着宴玖发烫的乳尖,还会坏心眼地掐它,直到它变得又红又肿。 他微微喘息着,对白奕来说的几十年在他看来也不过是几天之前,上一次被白奕压着cao的记忆复苏了,后xue又开始隐隐作痛。 “不要内射。” 这是他仅有的理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