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耳光/羞辱/爆C)
被男人更狠更快地cao弄,他红着脸伸胳膊去捂任渊的嘴。 任渊顺着他的力道把他伸来的手指含进嘴里,握着他的手腕吮吸,舌头绕着指尖转动,“要玩我的嘴么,主人?” 沈宁没什么力道地往外抽,把任渊的手抓到自己脸上,往上面贴了贴。 “什么意思啊,主人?”任渊按着他的脸往下压,把人狠狠按进枕头里,胯下发出极大的皮rou碰撞声,沈宁的臀腿处一片红。 任渊捏着他的脸回正,一巴掌甩上去,“是让我扇你的意思么?” “贱逼喜欢被扇耳光是不是?”任渊火气越来越重,粗喘着顶胯。 沈宁本来就人突如其来的表白弄得大脑一片空白,如今过分的激爽实在是让他快要昏死过去,他看着男人带着些戾气的脸,yin水跟着落到脸上的巴掌一起喷出,眼睛向上翻着,几乎被cao成了只知道哭叫喘息的婊子。 任渊看着胯下人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的昏头样子,嗤笑出声,稍微放缓了一点,按着他乱动的头,垂睨着他,“宝贝儿,扇完耳光就赶紧把头给我摆正,要不然谁还愿意扇你。” 沈宁终于找回了一点呼吸,忙不迭地点头,逼xue被过量快感堆得发麻,阴蒂一跳一跳地鼓动着,下一秒就要到达绝顶美妙的高潮。 任渊捏上那颗红肿的阴蒂,在人顶着腰颤抖高潮的瞬间,狠狠扣上去,又发着狠地拉长,在空中旋了半圈。 沈宁张着的双腿弹起,又狠狠蜷上,脚趾勾动,整个人在空中绷了半晌,又重重地摔回去,胸膛颤抖着急促地呼吸,再慢慢喘匀。 随着高潮的平息,他射无可射的鸡吧抖了两下,淡黄的尿液流出,溢满了小腹,流到床上。 任渊扣着他溢尿的马眼,把jingye射在了瘫软的逼里。 他看着床上半死不活失禁的人,一时间有点说不出话,抿了抿唇,拔出鸡吧去浴室拿毛巾想给人擦擦。 出来时沈宁正翻着身往床边爬,看到他有点着急地抱住他的腰,把头抵在他小腹上喘息,出口的声音嘶哑,又吞了吞口水。 “我喜欢你,这世上没人比我更喜欢你。”沈宁带着急切抬头看他。 “不是…不是。”沈宁想否认他之前的话又不知道怎么说,“我是哥哥的小狗,是哥哥的婊子,怎么玩都行的。” 他收到了梦寐以求的礼物,又觉得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和它价值相当,他甚至有点无助,觉得自己没能把最好的东西送给他的心上人,只能企图拿出他的全部,将将填补一些空白。 任渊给他擦擦眼泪,拿毛巾裹着抱到浴室,匆匆给人搓洗了一番,又把人抱到椅子上坐着等他换床单。 沈宁披着浴巾蜷在椅子上,他长相冷淡,倚着掉眼泪,像个要碎了的瓷娃娃,任渊换好赶紧把人抱到床上躺着,拍拍他后背。 “哪是啊。”任渊亲亲他的鼻子,“你是我祖宗。” “喜欢我?”任渊摸摸他被扇红的脸颊,看着沈宁坚定点头的样子有点好笑,“挨打还喜欢我?” 又掐着他的下巴摇晃,“这可是你第一回说喜欢我。” 沈宁有点眷恋的看着任渊的脸,闻言抿了抿唇,看起来还有点得意。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啊,祖宗?”任渊去亲他的嘴唇。 沈宁贴着他嘴唇张开一点嘴,学他说话,“你追求我。” 又在男人的挑眉注视下改口,“我追求你。” 过了两秒又改口,“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