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TT好不好(耳光/深喉/玩N)
这次cao起来不再留手,没用多长时间就射在沈宁嘴里。 jingye喷在嘴里让沈宁呛咳了几下,溢出一些在地上,他顶着满脸的眼泪口水和jingye抬头看人。 任渊的注视让他浑身颤抖,他摸了一把眼泪,舔干净面前的鸡吧,然后仰头小声道谢,“谢谢哥哥。” 任渊不说话垂眼看向地面,沈宁意会,伏下身子把jingye舔个干净,贴着男人鞋面又道谢,“谢谢哥哥给我吃jingye。” 男人这才满意,吃饱喝足他也好说话不少,洗完澡抱着人把早上没给他的高潮补回来。 “为什么回来的时候换了衣服?”沈宁趴在他胸膛上问。 任渊捏着他的阴蒂摇了摇,“下午还有别的事要做,穿着不方便。” “回来的时候给我摆什么脸呢?”任渊用了点劲把那颗小豆捏扁。 “你给我踢成这样,然后今天就对着别人笑。”沈宁小口喘气,抖着嗓子委屈得不行。穿成那样还笑得那么好看,跟孔雀开屏似的。 任渊根本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笑了哪一下惹人不高兴,松了手搂在沈宁腰上,“笑一下都不行啊。” 被玩了半天要高潮的阴蒂突然被放下,沈宁难耐地扭了扭腰,以为男人不满意,垂着眼睛,“以后不敢摆脸了。” 确实没道理,说破天他也就能算是任渊的炮友,或许还要再不堪很多,任渊没道理接受他的脾气和委屈。 任渊看着他有点好笑,“不高兴了?” 沈宁鼻子在任渊脖子上蹭了蹭,很小声,“嗯。” 任渊挑眉,垂着眼睛问,“那要怎么才能好啊?” 沈宁静了一会儿,撑起身子看他的眼睛,“能不能在你脖子上亲一下。” 任渊被压在床上,觉得有点昏头,又是这样,沈宁总是拿这样的眼睛看他,好像无论自己想要什么都能拿出来,无论是生命或是心脏。 “能。”任渊吐出一口气,“亲烂了都行。” 沈宁专心在他脖子上种草莓,吐息一下一下喷在颈侧,脖子上的颈环硌在他的锁骨上,任渊居然有一瞬间想给他摘下来。 任渊闭闭眼想让自己清醒一点,睁开对上沈宁那双湿润的眼睛,嘴唇开合,看起来柔软好亲。 “下面真的特别疼,你昨天下手好狠。”沈宁看起来很委屈。 任渊知道自己控制了下,没有他说的那么夸张。 沈宁坐在他小腹上,手指去揉他的喉结和旁边的吻痕,引得他喉头一阵发痒,又收回手,好像不经意地支在他胸口,居高临下地看他,碎发挡在眼前像细碎的星星。 “穿得那么好看都没给我看一眼。”沈宁咬唇讲自己的委屈。 又来勾引人。任渊咬了咬牙,“这么委屈啊。” 沈宁扭腰把逼在他小腹上蹭,“嗯。” “给你舔舔好不好宝宝。”他听见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