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尻/S尿/走绳/
痒。性器碰到身前的挡板,艰难地磨蹭缓解。这种状态下,他所做的都是无用功,除了让体内的火烧得更旺没有其他作用。 沈泉锐咬了咬唇,“你还在等什么”,他不安地伸腿勾那人的脚,像只发情的母猫寻求配偶的安抚。 “小母猫,这么迫不及待吗”刻意压低的嗓音彰显满满的恶意,明明他自己也等不及了。 粗大的rourou散发着热气,几条青筋缀在上面看起来尤其可怖,guitou凑近打在xue口,换来沈泉锐一声惊呼。不想再说多余的废话,rou根整个长驱直入,狠狠磨砺高热的红褶。 “啊...”沈泉锐满足地哼叫出声,“好胀...嗯”,自觉地撅起屁股,期待恩客给予自己进一步的抚慰。 如他所愿,jiba彻底破开紧致的rou腔,靠着蛮力放肆冲撞,被完全撑开的满胀让他感觉那脂膏是不是都被jiba挤进宫口了,怎么连小腹都泛起灼热。rou腔接受良好地吮吸着rourou不放,蠕动着与崩起的青筋贴合,缠吃着巨物不放。 抽插的动作有些急躁,撞久了xue和屁股又有些发疼,这时候沈泉锐又不是滋味了,蹬着身后人的腿说好痛快停下。 他好像有点分不清爽感和痛感了,嘴上说着不行,却又摇着屁股吞吐着jianyin自己的巨物,真是sao透了。 射完精的jiba变得疲软,缓慢从xue里退出去了一截,剩了一部分在里面,沈泉锐痒解了正喘着气休息,不满地说着“快拔出去”。 对方没有动,yinjing反常地抽动了几下,“我想尿了”,轻飘飘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你说什么...”沈泉锐怀疑自己听错了。 身后那人最终还是退后了几步,淡黄的尿液打在屁股上,沈泉锐只能感觉到guntang的水液顺着腿流下地面,侮辱性过于强烈,一时间气得他胸口闷痛。 “又没尿你逼里”,把一身狼狈的沈泉锐抗回家里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金奎彬忍了一路的谩骂没还嘴,小心翼翼地憋出了一句话。 “呀!金奎彬!”沈泉锐现在只想杀了金奎彬,气急上头他按着金奎彬给了他了几拳,金奎彬自知理亏,本来没想着还手,结果结结实实挨了好几下沈泉锐还没消气,也就开始发力想要控制住他。两人人打着打着,磨蹭间金奎彬不要脸地又硬了,畜牲病犯了压着沈泉锐就插了进去,沈泉锐快被气疯了,可惜下面的yinxue不争气,夹紧jiba吞吐得正欢,丰沛的汁水不断地从交合出挤出,“ricky生气更漂亮了”金奎彬摁着他的手亲他湿红的眼尾。 “舒服吗ricky” “不舒服!你快拔出去...”沈泉锐口是心非,发烫的耳朵和咬紧的xue却不受控制地让自己更加难堪。 “怎么zuoai的时候还说谎啊”金奎彬的小狗鼻子凑到面前,手摸了一把交合处的水作势要抹他脸上。 “滚远点”沈泉锐毫无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嗯嗯嗯我往里面滚”金奎彬亲了亲他红润的嘴巴,一巴掌拍得臀rou颤了几下,在沈泉锐再次发火前加快速度往宫口cao。 沈泉锐一肚子的火气和脏话化成了流不完的yin液和模糊不清的呻吟,他已经累的不想生气了,金奎彬的狗rou不断地贯穿rouxue,好酸但是好舒服...zigong的小口在攻势下已经微微张开,等待着jingye把自己灌满。可当对方的头部真正闯进去了,他又应激性地想逃跑,“唔..太深了.....出去”,“才不要,刚刚的姿势都cao不到这里”,金奎彬死摁着他的腰身,屁股rou压在自己的囊袋上,又一记深顶,guitou被包裹的触感告诉他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