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40 喝酒(上)
“他真不会喝酒,每次应酬回来他都吐得一塌糊涂,爸你别强人所难了。” 还没等沈父说话,喻钺习惯性的用手肘拱了一把沈蒙的胸膛,对沈父道:“客随主便,不过得提前说好了,就两杯,多了我今天就得交代在您家了。” 沈父哈哈大笑,特有的军区里的爽朗笑声环绕在客厅里。 “爽快!”说完沈父就立马去酒柜里找酒了。 “你扛得住吗?你知道我家酒是什么酒吗?”沈蒙硬挨了这一肘,胸口又疼又酥麻的。 “我说你是不是缺心眼儿?”喻钺咬着牙齿,听起来感觉他的话就像是从牙齿间隙里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 礼节上的事情,推辞一次,双方就知道顺坡下了,没顺坡那就得顺礼节。 “我怕你扛不住。” 两人说着说着,不由自主地又跟从前一样越坐越近咬着耳朵说起话来。 喻钺想再问问沈蒙家里藏了什么好酒,他倒不怕什么茅台五粮液什么的,就怕那种自家酿的米酒。 和甲方吃饭的时候总能喝到茅台,怪就怪那种自家酿的酒的度数相当飘,后劲儿还大。 他咬着沈蒙的耳朵低声问道,一个黑影就闪了过来,牢牢地坐在了沈蒙的大腿上。 喻钺觉得自己又失了分寸,他就是一个客人,沈蒙的室友。 一盆凉水再次浇在了喻钺的头上,他站起身去厨房帮忙。 沈父从柜子里翻了瓶特供酒,转过身问喻钺这瓶怎么样,话到了嘴边就瞧见杨思诠坐在沈蒙大腿上的样子。 沈父连忙收回了视线,心里默默加了句伤风败俗。 喻钺心事很重,没注意沈父的神情,走过去主动说道:“就这瓶,挺好。” 沈父莫名的仔细打量起喻钺的模样来,想起那次去看望沈蒙回来的那天,沈蒙的母亲在返程路上说了几次有喻钺这孩子当沈蒙的室友她很放心,懂礼又知数。 沈父觉得喻钺识货,和他讲起这瓶特供酒的来历,两人边说边去厨房帮沈母端菜出来。 喻钺听的津津有味的,男人都幻想过自己穿上军装的样子,从沈父嘴里说出来的军营生活听起来五光十色。 菜很快上齐,杨思诠照例坐在沈蒙的旁边,沈母觉得喻钺是客人,在喻钺的百般推辞之下还是让他坐在了沈父的右手边。 喻钺抬眼就能看见沈蒙,自在又安心的矛盾感让喻钺还是坐了下来。 杨思诠不喝酒,沈父似乎也没有一定要他喝酒的意思,随便杨思诠杯子里倒的是什么。 什么两杯,都是客套话。 喻钺还没把菜吃到肚子里,就已经喝了两杯了。 沈蒙很担心喻钺的酒量,在喻钺喝完第二杯后,沈蒙的条件反射再次上线,夹了一块非常肥美的鱼rou就直接往喻钺的盘子里放。 沈母看在眼里,也忙夹菜到杨思诠碗里。 杨思诠对着沈母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道:“谢谢您。” “一家人不说什么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