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6 委屈
“嗯,所以你才喝了很多酒。” 喻钺听到这里突然想到了什么,翻了个身,侧身对着沈蒙:“你今天怎么在家里?” 沈蒙眉头一竖,转过脸来,问:“我哪天不在?” 喻钺猛地坐起来,道:“你上周周末就不在。” 沈蒙被吓一跳,连忙也跟着喻钺坐起来,回忆了一下上周周末他在做什么。 “上周末我出差了,连着四天都在外地。” “是吗?”喻钺扭过脸,又躺了下去。 原来这货是出差了。 沈蒙感到很冤枉,俯下身捏他耳朵,恨恨道:“你又没问我。” 喻钺被捏了耳朵也不恼,两手乖巧的放在身旁,躺在被子里一动不动的。 “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沈蒙无奈的看着天花板,“明明说好去吃糖油饼的,下一秒你就变脸,你是不是偷学了四川变脸绝活?” 喻钺闻言,他心里的火莫名又点燃了起来,或者说这团火自始至终没有熄灭过,内心深处埋下的火种刺得他隐隐发痛。 “你要和你对象去吃,我去干什么。”虽然是反问句,喻钺的语气在沈蒙听来很是平稳。 沈蒙惊愕得看他。 喻钺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见答复,睁开眼睛看向正在发怔的沈蒙,他抬起腿撞了一下旁边发呆的人。 “你怎么不说话了?”风水轮流转,抓耳挠腮焦急等待答复的人变成喻钺。 沈蒙回过神来,认真解释道:“我当时说‘他也去’的意思是他不吃酒店里的早餐,而是也和我们一样去酒店外的早餐店里吃,但不是和我们一起。”边说他边摊开手,“他不爱吃这些,他宁愿去吃一碗面。” 喻钺猛然又坐起来,大声道:“你当时干嘛不解释?” “please!你根本没问过我!”眼见着曾亲密如兄弟的朋友霎时间就变成了陌路人,沈蒙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的委屈彻底爆发,“你不仅什么都没问,还直接远离我,甚至不和我一起看球!” “我靠!我想问的啊!”喻钺觉得谁不委屈呢,“后来我追出去想和你解释,然后我看见你和他在接吻,这种情况下难道还要我拆开你们俩这恩爱的一对去质问你这些无聊的事情吗?!” 喻钺的心简直掉至冰窟里。 怒火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沈蒙瞬间偃旗息鼓,声调也恢复了惯常的平稳:“我没有和他接吻,是他碰了我下巴。” 沈蒙和喻钺对视了一会儿,谁也不说话。 “对不起。”沈蒙诚恳道。 喻钺忽地发觉这副对峙的场景有一种违和感,但他一时半会儿捋不清背后的原因,因为他认识到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强加给沈蒙的臆想罢了。十多天的烦闷、憋屈,敢情是他联想太多罢了。 喻钺别开脸,再次躺了下去。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良久过后,沈蒙才听见喻钺这般说。 于是他也躺了下来,两人并肩,谁都没睡,但谁也没吭声。 他们都清楚,他们已经和好了。 “别回去睡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