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

然我不能带给他安全稳定的未来，那我绝不会试图剥夺他寻找真正适合他的伴侣的资格。」

    「如果你和周如海被拍到了，负面新闻爆出，我可以明确说明，周如海能全身而退，你不行。到那时等待你的会是高额违约金与解约合同。」

    「一片光明的前途和没有未来的感情，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

    “你实话告诉我，我舅舅都和你说了些什么。你什么都藏着掖着，我他妈怎么继续信你，怎么等你？”在嘈杂的雨声里，周如海这种程度的失态都显得格外微弱。他看了蒙羽一眼，而后转身将地上的伞捡回来，手里拎着的奶茶被他用力塞进蒙羽手里。

    周如海装作毫不在乎地说道：“蒙羽，你还不如不过来，干脆让我等到完全失望，然后灰溜溜地买回程机票滚回家。还是说你怕我报复你，放心吧，我不爱干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周如海摆了摆手，走出了巷子，他发现那几个狗仔果然不见了。周如海掏出手机给陈潜敖发了语音消息：“舅舅，倒也不用这么监视我，我和蒙羽说明白了。行了，你安心当他的老板，他安心当他的艺人，都好好赚钱行了吧。我回归从前废物生活，嗯，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

    周如海突然有些后悔，当初让蒙羽进陆随的公司会不会更好呢，起码不用受制于人……蒙羽不愿意说，他能怎样，去和他舅舅对峙？说到底，他也是受制于人。只要蒙羽还在远星，那陈潜敖有一百种方法控制他。与其两个人痛苦，不如一个人解脱。

    回到酒店后，周如海立马给陆随拨了电话。

    “蒙羽老师，该走了。”助理提醒着坐在他身旁迟迟不出声的男人，对方隔着车玻璃远远看着机场大厅的进客口，听到他的催促后对方蹙眉不语。助理看了眼司机，对方不知道听谁的，问了一句：“大概几点要到片场？”

    “十点半。”助理连忙回答。现在快十点了，再等下去真要迟到了。

    “那没事，再等会儿也行，我开车六六的，二十分钟绰绰有余。”

    助理说不出话来。

    没一会儿，蒙羽出声了。

    “走吧。”隔着车玻璃，他看到蒙羽从一辆车上下来，自己拖着不算大的行李箱走进了机场大厅。蒙羽不知道自己下一次见到对方会是什么时候，那时候周如海还愿意听他说话吗……

    五月，《着墨》完结，《故城暮色》上线，蒙羽热度持续上升，出名也意味着形形色色的人注视，有人喜欢你，自然有人嫉妒你，总有人打着“考古”的名义去过分解读一个人的过去。他们不负责任地发表着一己之见，在获得流量后又假惺惺地辩解自己只是猜测而已。蒙羽无需在意这些，公司会解决，他要做的只是当一个“听话”的员工，听从安排。蒙羽偶尔会因为工作回趟公司，但没再见到过周如海。

    周如星如实告诉蒙羽：“我哥出去旅游了，额说是旅游其实是去找好基友了，他大学同学，我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