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想对我做同样的事
听到宁欢这句话萧路和就明白了。 他没再说话,只是喉结微微滚动,随后便听话地开始洗起了手。他的手生得非常好看,骨节分明又修长白皙,伴随着水流的冲刷,看着竟像艺术品。 他没来得及穿衣服,肌rou线条一如宁欢想象的那样劲瘦流畅,白皙的肤色配上八块腹肌,性感有魅力,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这样年轻的躯体让宁欢心中的怒火得以稍微平息,对他的渴望又一次燃烧起来。 萧路和没有怨言,也不说其他的话,只抿着唇认真搓洗自己的手。洗手液通过揉搓打出白色泡沫,空气间氲起清淡的薄荷香气,他的动作不快不慢,但洗得极为仔细——他大概知道,不认真洗的话,宁欢是不会放过他的。 直至手彻底洗干净,萧路和转头看她:“夫人,这样可以了吗?” 这模样,像是如果宁欢说不可以,他就会重新再洗一遍似的。 “……可以了。” 看到萧路和隐忍的样子,她再生气也气消了。 听到宁欢的回应,他这才将水龙头关掉。 “刚刚为什么要帮我?” 萧路和的一切表现都太淡定冷静,甚至是在此刻,宁欢都不能看出他脸上的破绽。他的黑眸深若潭水,其中情感晦暗不明,让人总不能猜透他在想什么。 “这件事,不能让她发现。” 萧路和语气淡淡,像是在叙述一件无比稀疏平常的事情。 是啊,这事是不能被发现的。 “那你会告诉沈逸吗?”宁欢倒是来了兴致。她双手环胸,倚靠在浴室门边看他:“是不是已经告诉他了?” “没有。”萧路和抬眸,与宁欢四目相对:“沈总,只是让我防着傅景川。” 只是让他防着傅景川,没说让他防着其他人。 所以这件事,他不会说。 这并不在他的工作范围之内。 “哈……”宁欢不由得笑出声,眼角眉梢都是愉悦:“沈逸要是知道你这样,他能气疯掉。” 萧路和只是与宁欢对视一眼,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依旧微微垂头看着地面,默不作声。 他总是一副隐忍的模样,好像心里憋着很多东西,但他从来都不说。他所做的只有忍耐、顺从,甚至在撞破宁欢那样的秘密后,还能显得如此若无其事。 “既然只是防着傅景川……”宁欢笑意微敛,眉尾微微上挑:“那为什么你不能和我在一起呢?” 说罢,她上前一步,温热的指尖触碰到他冰冷的肌肤,顺着锁骨一路向下,直至指尖抵在他胸口的凸起处,她坏心眼地按下去研磨了一番, 萧路和果然绷不住了,身体的刺激让他身形猛地一僵,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朝小腹处奔涌。宁欢经历过不止一个男人,她知道如何能最快地引起他的性欲,她只用指尖在rutou处轻轻摩挲,萧路和就已经无法控制下身胀大的速度了。 这样的感觉……刚刚他在门外听宁欢和宁煜zuoai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