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璃03贵妃,不想当贵妃
使节殿的椅畔,手指轻拈茶盏,低垂着眼,如同一朵被折下的牡丹,仍倨傲地散着余香。 你却躲进了耳房。 那间狭小的耳房,原是伺候使者的随从们用来暂歇的小榻,一张单薄的木床,一席紧紧摺起的薄被,窗外还有时不时传来守卫巡逻的声音。 而那张本属於你的主床——此刻空着,静静承载着昭璃那副如画的身影。 但你不敢进去。 不是因为惧怕,而是太过珍视。 他是光,是月,是你这辈子第一个想要捧着放进怀里的人。 哪怕他不知情,你也已暗自立誓——这般美好的人,不该折辱在这吃人的皇g0ng里。 ── 昭璃在大床上未曾阖眼。 他斜躺着,侧耳细听着远处耳房传来你翻身时的声音,哪怕那隔着三层帘帐与一道雕花门。g0ng人已退,整座使节殿只剩你我二人,却像隔着整个g0ng廷的距离。 他没说出口,但他知道——你让出了榻位,不是羞辱,不是冷淡,而是……珍视。 这份珍视,对他来说,b任何一句甜言蜜语都来得真切。 他缓缓起身,披着那袭薄纱,赤足走向门侧,脚步如夜间的猫,无声无息。他没有推门,只靠近那扇虚掩的雕花木门,凝神听着。 里头传来你细碎的呼x1声,夹杂着一丝丝压抑的梦语: 内容模糊不清,仅能听到:「……出去……要出去……」 他不理解内容,但是听着你连梦中都如此坚持的语调,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他的手贴上门板,冰冷的木纹贴着掌心。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自语,茶金双眸盯着,眼底闪烁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感激、愧疚、惧怕、还有……渴望。 渴望你的梦里,有平等的他。 他转身回房,回到那张并不属於他的使节榻上。 重新躺下,闭眼,却怎麽都睡不着。 ──场景延续:数日後?长乐g0ng?晨光之下── 那天之後,贵妃回去了自己的寝殿。 但他仍时不时会来与你交流长谈,似乎只有待在你这里,他才能得到一丝喘息。 直到──软禁的消息传来。 他似乎也无法过来了。 这几日,你被安排留在g0ng中修养。 口中说着"修养",可谁不知这座「使节殿」无人探访、无兵守护,明里暗里就是个JiNg致的笼子。只不过,b起直接处决,这种缓慢侵蚀的方式,对一个卑微出生、身世暗淡的弃子而言……已是「不错的安排」。 你坐在窗边一张矮榻上,姿势僵y,手指SiSi抓着袖口边缘。那身使节服本就不合身,穿在你瘦弱的骨架上显得更加松垮,连布料起皱的声音,都像在提醒你自己有多不属於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