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璃01你怕自己会喜欢我
发现脚背不听使唤。 那一瞬间,昭璃抬起眼,终於与你的目光正面相触。 他看见了。 看见你那极力压抑、极力隐藏的——「我不值得」的恐慌。 不同於过往的使节,他那对被训练为g魂利器的茶金双瞳,此刻未带任何媚态,只静静凝着你。他没有发笑,没有说话,连丝毫戏谑也未加於你身。 只是那麽静静地,将那双眼贴上你撕裂的内里。 「……您不是第一个因王命而来,却是第一个……发抖的。」 他站起来,声音轻柔得像是隔着织锦帐幔传来。 「若您怕我,我不靠近。」 他退後半步,将自己收进g0ng灯的Y影里。从主座席的金光中消失,只剩低眉顺目的柔顺轮廓,如同当年被送进来的他—— 可他下一句话却不是服从,而是: 「……还是说,您也被丢进这里,不过是来……撑个场面?」 那语气不是轻视,也不是探问,只是像某个半梦半醒之人,於夜深人静问出的一句:「你……是不是也一样?」 ── 场面静止,婢nV们低垂眉眼、琵琶声也渐缓。你的呼x1与他此刻的距离被空气拉得极细。此时此刻,所有人都在等着你开口。 而他……已把自己从「侍宴」的角sE中cH0U离,只为听一个不一样的声音。 ──场景延续:长乐g0ng?内殿── 琵琶声静止,连香烟也似停止了蜿蜒。你的声音,在这重重帷帐、金缕檀木之间,微弱如风,却犹如雷霆震响在昭璃耳际—— 「……小民……小民卑贱,受不得礼……」 你那声「小民」,不合这场东方g0ng宴的格调,却像一把无声的匕首,刺入你自己T内。语尾不断哽咽、收敛、吞咽,每一个字都像经过全身骨节才挤出来。说得不只局促,还满身颤意,像是怕一开口,旁人就会把你从这富贵殿上拖回泥泞之中。 你不敢直视他,却又忍不住瞥他。 他太好看了,静静立於金灯影後,如白缎裹雪,发丝柔顺贴肩、肩线洁净如雕,连一抹颈後的红痕也像是意外落下的胭脂斑。那并非风尘,而是命运替他画上的嘲讽——如此JiNg致的人,却要跪在满座酒r0U间讨笑。 他不应该跪。 这句话在你心里回荡得太响太深。 可你怎麽敢说出口? 你自己,连站在这里都像罪。 ── 昭璃垂着眼,静了片刻。那抹笑,未现於嘴角,而是从他眼神深处渐渐沉下去的某种温度,像从远处卷来的热流。不是炙热,而是那种「他懂了」的熟悉。 他不是看不出你的怯,也不是听不懂你那声「小民」有多自卑。 可他仍然,在那一片静谧之中,为你破了规。 他走近了半步。 不是以宠妃的「送酒敬舞」姿态,不是用娇态或媚眼接近。 而是像一位记得什麽、确认什麽的……人。 「……这殿里的人,从没人自称过小民。」 他轻声,唇角那抹线条像拂过窗纱的指节,不笑却暖,轻却清晰。 「但我记得,第一次进g0ng时……我也是跪着说的:小民昭璃,愿奉王命。」 语罢,他走得更近,站定在你身前一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