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对N头伸出罪恶的小虫爪吧
很有技巧地过渡到迫切想要汲取甘甜的吮吸。 他柔软的小舌头勾勒出雌虫rutou的形状,把那块饱满带得摇晃,接着又把欲坠出的胀红含在唇间品味,最后力道由轻转重,磨咬着这颗未能化在唇舌间的硬挺,让它在自己的包裹下不停颤动。 馋得很的虫崽不仅嘴巴张得大,动作幅度也不小,连雌虫周围一圈的乳晕也被他无所遗漏地一并吸进嫩滑的口腔内壁间摇晃。 不同于虫崽吃奶可能带来的拉扯感,这种含法没有一丝疼痛,却给伊戈茨带来一种无所适从的怪异感觉。 黏腻的水声在耳边不间断地响起,大白天抱着虫崽行走在街上,伊戈茨左看右看竟发现光天化日之下根本无处可藏。 意识到这点后他冷峻的脸一时之间变了好几个颜色,暴露无遗的燥意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仍还有继续向上延伸的趋势。 他曾冷静指挥过无数复杂的战术演习,却未曾应对过如此黏人的小生命,胸前的撩拨从毫无章法地乱舔到吸得老紧仅是短短一瞬,伊戈茨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 “不是雌父,没有奶。”顶着难以言说的压力,伊戈茨低下头对虫崽小声诱劝道。 而和衣服上大饱口福的小熊一样,现在栗发小虫也在吃“草莓”,他嘟着唇嚼得带劲,正沉浸式地吃着果子,似乎对周遭一切充耳不闻。 怕虫崽不相信,伊戈茨再次认真下神色,义正言辞地补充道,“我从不说谎。” 他不知如何是好地轻碰褚洺的背,却发现黏在胸上去不掉的虫崽根本扯不动。 与他的羞窘无措不同,这时虫崽正在耗尽心思地应对嘴边rutou的“反抗”。 这么颗小东西越想咬它越乱动,就像滑滑的奶嘴一样老是从唇边滑开,不想到嘴的美味溜走,急得褚洺一个饿虫扑食用两只小手把雌虫晃来晃去的胸再次按住。 他的嘴巴紧随其后地黏在上面,像块磁铁又像个捕鼠夹子,总之就是和它合二为一连为一体了。 “再用力也没用,真的没有……”伊戈茨前额的发很快被汗水浸湿,一团乱的头脑也烧得快要冒烟了。 他抚着虫崽后背的手失神地慢慢下移,在无意碰到随身携带的包时,才终于想到了脱困之法。 “来,看看这是什么。”雌虫另一只手摸索着从包里拿出乳果,试图转移小虫的注意力。 关键时刻还得是乳果救命,只认奶的虫崽下一秒毫不犹豫地吐出嘴里的rutou,动动鼻子就循着奶香味十足的小果子去了。 男虫那口果子就一小颗,过个嘴瘾都勉强,而乳果却是实打实的好吃。 更喜欢乳果的褚洺并不贪恋嘴边的柔软,转而投到乳果的怀抱,刚刚还顽固的一小只瞬间遵从内心的冲动嗅着乳果就被钓走了。 乳果甜滋滋的毫无异味,连会让虫初尝时不习惯的奶腥味也没有,非常符合小虫崽的口味。 极致的享受在味蕾处炸开,褚洺眯着眼睛,感觉头脑里仿佛在放烟花,吮着被塞进手里的剥皮乳果,他不禁露出幸福的笑容。 中看不中用的胸,哪有小乳果好吃,小虫嗷呜一口开始舔,很快就把它吃得干瘪瘪超干净。 终于脱困的雌虫定下心神后用手帕给进食完的虫崽擦嘴,褚洺唇角的乳白奶渍很快被伊戈茨擦得干干净净,又看着他转身把果皮扔进路旁的垃圾桶。 把褚洺那里一切安排妥当,随后雌虫才有空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