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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愿意,为一个快要Si的老人受罪?背负着他愿望的罪恶活着吗?」 「我说我不知道,到了关键时候我犹豫了,不再像当年那样意志坚定,不管怎麽说,杀人是不对的。」 「见我犹疑,他大怒,因为他时间不多。他请求。我不要Si在昏迷中,我已准备好,是时候了,我不想再过着只有屈辱的窝儾生活。该上路了! 「我不确定。 「还有什麽好不确定的?啊,对了!孩子。听着……你以为这是杀人吗?其实不然,你没有……以谁的意志判决谁该Si。这是我自己……深思熟虑的事。你只是要去执行……执行而已。听着……我活够了,没有遗憾,我可以坦然面对我的Si亡。 「不! 「你一定给下手! 「那麽回答我!我道,如果我必须承受这个代价,那我就得问清楚一件事。人生到底有什麽意义? 「他笑着,再也发不出声。他手指着书房周围打转,最後落在一个象棋盒上。不,我不明白,我不明白啊。」 「杀了他之後我更茫然,一部分是因为亲自让生命在手中逝去的那种震撼与恶心,一部分是因为这难道就是生命最後尽头的意义?所有的一切中会逝去,生命最後都会消亡,我们所做的任何一件事在结束的那一刹那只能是失败。那人生岂不只剩下荒谬? 「也许,我应该在我意外杀Si那位亚洲人时就应该放弃抵抗。毕竟他的Si我难责其咎,但当下不跑违反我的直觉,我虽患病,但我不想等Si,还是逃了。因为放弃了一切不就结束了吗?我也许已是个Si刑犯,但我还想抓住什麽,b如几公尺外的一根鞋带。 「所以我救了那位旁徨的少年,虽然真正的理由我也说不上来。所以感觉教授的生命在我手中淡去才会让我如此恐慌。害我失神撞上了这个人。这人也许绝望,也许一心求Si,但我还是不能认同。没错,我不能认同!因为我如果一旦认同了,这个世界没有意义,那麽活着跟马上去Si根本就没有任何差别!我有什麽理由不放弃此生呢? 「可是我抱着他,感觉到他渐渐冰冷发y的四肢,从一个他变成它。渐渐的他被确定了,渐渐地他变得绝对了。我才明白,我不能Si,我必须逃,我的直觉是对的,因为如果我不反抗,不行动,和这具想Si的人有何差别呢?所以我必须动,我必须反抗,我要尽我所能去救这个人,而不是坐以待毙!」 杰生把车开走。救人第一。 「艾莉丝?」 「留下我们两个,我会好好会会他。」 「好吧。你知道怎麽做是对的。」 车声扬长而去。 这里离城市不远,郊区附近常有绿地,天sE灰蒙。 「好了,第一个问题。」艾莉丝锐气b人。「你真的是他吗?C?亚伯?」 「你可以看我的身分证,如假包换……」 她不奈地打断。「我当然看过你的照片,不然我怎麽认出来?可是,你……跟我原先想得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是他,又不像他。他应该……更沉默一点才对,更没有自己的思想,只关注眼前的东西,靠本能活着。没有你这麽……富有情感。」 「你说的的确是我,那个患上病症的我。」他摊了摊手,强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