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出串珠,喷水灭蜡烛,被抱着边走边
“亦或是…仙尊大人这两个备受冷落的小奶头不甘寂寞,所以发痒了?”终于,他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了颤巍巍的蝴蝶乳夹上。 云清尘被问得面颊涨红,闭口不言,他知道魔尊是故意羞他,但是悬在上方的红烛此时又扑簌簌的掉下一串烛泪,直将他的双乳给渡上一层斑斑蜡痕,他痛得有些吃不住,终于还是紧闭了双眼,睫羽颤颤,通红了耳尖,细若蚊喃的开口道:“是胸口…胸口的奶……” “仙尊大人说什么,本尊没有听清,何不大声些?”玄阳还是不放过他,含着笑大声问道。 此时的云清尘连平素清冷淡然的面颊都涨红了,不得已,终于还是被逼的开口再次说道:“是…胸口的两个奶头疼……啊!” 他话音未落,便突然忍不住一声惊喘。 却原来是玄阳终于得到了自己想听的回答,就在他还未说完的时候,突然出手将他胸前奶头上夹着的乳夹给取了下来。 颤巍巍的蝴蝶乳夹被取下,连带着奶孔中插着的纤细金属棒也一并被拔了出来,感受着棒身在细嫩奶孔中被缓缓拔出的触感,一时间云清尘直觉的快意连连涌上心头。 “仙尊大人别的地方都不痛,只有这两只sao奶头痛,想来是因为这两只乳夹的缘故,本尊现在就将它取下来。”玄阳故意无视了半空中悬着的红烛,只是自顾自的将把玩着手心中那只振翅欲飞的蝴蝶乳夹。 可是谁曾想,乳夹虽然被取下来,但是上方的烛泪依旧还是不断滴落,在没了乳夹的阻挡之后,那些烛泪更是全数滴在了两只可怜小奶头上,直将奶头给烫的越发红肿肥软,蜡油接连渗进被金属棒插开的奶孔里,再次凝固成细细小小的蜡棒,又一次的将奶孔牢牢的堵住。 “啊哈…不要、别!”感受着炙热的蜡油将自己细嫩的奶孔填满,云清尘只觉得一股全所未有的痛痒蔓延开来,奶头痒得不知该如何是好,直烫得他呻吟不断,眼角都给逼出泪珠来,只得低低喘息着蜷紧了脚趾,连连哀声央着玄阳赶快将红烛挪开。 “嘘~~”玄阳轻声安抚着自己怀中眼角含泪的美人,却仍旧没有挪开上方低悬的红烛,只是拍了拍他的屁股,又用手指挑着那串垂落下来的青玉子,近乎蛊惑道:“仙尊大人总是咬着这串珠子不放,已经很长时间了,着实是一口贪吃的xue眼。” “倘若仙尊大人自己能将这串珠子给排出来,本尊就将这悬着的红烛全数撤下来…如何啊?”他用一只手拨开那两瓣肥软的花唇,将含着珠子的xue眼暴露在自己眼前,笑着说道。 自己排出来?如何排出来? 云清尘勉强打起精神,含着泪珠的眼眸扫过自己的身下,又望了望自己正被玄阳按着不能动弹的两只手,顿时睁大眼睛,明白了对方险恶的意思。 自己的两只手被摁着,显然不能用手将这串珠子给拿出来,那么他就只能、就只能……用自己的xue眼使劲,将那串珠子给挤出来。 一想到自己辛苦排出珠子的场面,云清尘不禁瞬间面颊飞上红晕,在黑发间不小心露出的一点耳尖也是羞得通红,整个人都不由得僵住了。 这、这实在是……太过于yin荡。 他红着面颊不知该如何是好,但是玄阳却不催他,只是饶有兴趣的用手指搅弄着他那两瓣粘腻肥厚的花唇,低声蛊惑道:“这串珠子迟早也得排出来的,仙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