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吃醋嫉妒,用透明琉璃筒观察内壁,差点捏碎zigong里的孽种
势许久,才突然冷哼一声,转而将这根玉势凑到云清尘眼前。 “那条泥鳅还真舍得下血本!”他冷笑着,用这根还挂着yin水与精水的玉势,拍了拍对方失神的脸颊:“他竟然舍得把自己的半截龙角,打磨成玉势的形状,塞到你的xue眼里,恨不得与你合二为一!” 紧接着,玄阳又满怀嫉妒不甘地补上一句:“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 而云清尘终于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神色怔怔地盯着贴在自己脸边的玉势,目光一时有些复杂。 自己当初斩落了龙鸣的半截龙角,而龙鸣竟然将那半截龙角,打磨成了这根玉势,折磨般地塞进自己的身体内…… 玄阳眼见他这副盯着龙角若有所思的模样,顿时更觉一股郁结之气从心头涌起,一阵阵浓烈的嫉妒之心几乎令他歇斯底里。 只不过失去了仙尊短短一段时间,眼前这人就不再独属于自己? 久别重逢,对方身上却处处都是别人cao弄过的痕迹——野男人既然能在仙尊的身上留痕,那是否也能在他心里留下痕迹…… 不可能!他就是自己的,只能是自己一个人的! 玄阳想到这里,顿时将心一横。 他冷笑着用这根玉势拍打着对方的脸颊,将上面黏连的yin液抹到云清尘嫣红的唇瓣上:“看来,那野男人除了在仙尊肚子里留下野种外,不知道还留下多少其它好东西?本尊这就好好检查一下。” 不等云清尘反驳,玄阳一把掐着他脆弱的脖颈,重新将他仰面按倒在冰凉光滑的青玉石阶上,将对方的双腿扯到最开,不由分说地掰开他的两瓣yinchun。 云清尘无力地喘息着,突然感到一道冰凉光滑的东西,突然触碰到自己温软湿热的xuerou上,顿时激得他轻轻叫了一声,xuerou本能收缩绞紧,反而将那冰凉的事物,一口含在yinchun间。 他用手撑着石阶,勉强抬起身向胯间看去,却见玄阳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根粗长透明的琉璃直筒,正一点点塞进自己的xue口里。 玄阳发现他在观察胯间的情况,于是微微一笑,干脆直接托着他的后背将他扶起,按着他的后脖颈,让他能够看得更清楚些。 这根琉璃直筒是中空的,透明的琉璃壁坚硬且轻薄,直筒的外壁也不只是光滑一片,壁面上还雕刻着一些凸起的图案,但不影响清澈透亮的本质。 只要从中空的直筒内部向外观察,就能通过透明的琉璃壁,完全看到直筒外部的模样。 “仙尊大人,现在就让我看看,你那被男人cao过无数次的xue眼里面,究竟还残留着多少东西?” 玄阳的语气轻慢,但是眼神中没有一丝笑意,只是推着琉璃直筒的底部,坚决地往湿热的阴xue里塞进去。 这根琉璃筒笔直且粗大,轻薄的筒壁触感十分冰凉,就这样以不容分说的姿态,一点点地挤开软烂黏腻的xue眼、撑满湿热紧致的yindao,凸起的纹路划过柔嫩的xuerou。 这种冰凉饱胀的感觉令云清尘感到十分怪异,忍不住喘息着阻止道:“等等,不要…呜嗯!” 可是此刻,玄阳压根不想听到他的任何拒绝。 玄阳直接将丢在一旁的那根龙角玉势重新捡起,一把将其塞进云清尘的嘴里,用这根粗大分叉的玉势填满他的嘴巴,将所有抗拒的声音全部堵住。 “既然仙尊如此喜欢那条小泥鳅的龙角,就多含一会儿吧!”玄阳满怀恶意道。 云清尘含糊地呜咽着,无力地试图抓住对方的手腕,玄阳干脆又将他推拒的双手捆住,反绑到背后,让他不能自行将嘴里的玉势取出。 被束缚住的仙尊重新躺回青玉石阶上,急促地喘息着,根本无力阻止自己胯间怪异的侵犯。 此时,那根琉璃筒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