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用体温融化冰块,妖帝用戒尺训诫弹错琴的仙尊,受精怀孕
颤抖着,却还是坚持继续抚琴。 琴声再度响起,一首简单的谱曲被弹奏得断断续续,期间还是弹错了几个琴音。 每当他弹错的时候,龙鸣手中的戒尺就会凶狠地落下来,在他饱满的屁股上再度留下一道红肿的伤痕,被拍红的xue眼也被扇得高高肿起,每每痛得他惊叫一声,xuerou收缩,琴声也会因此而中断。 因为琴声的中断,为此他又招来更多戒尺鞭策的惩戒。 有时错得多了,就会连连挨打。空旷昏暗的密室内,接连响起“啪”“啪”的皮rou扇打声,混杂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声,yin铃震颤的脆响,惊喘声,与磕磕绊绊的琴音混杂在一起,当真是一首悦耳至极的yin乐。 云清尘在无尽的惩戒与情欲浪潮中,强忍着媚药的作用,昏昏沉沉地弹完了一曲。 而一番鞭笞惩戒下来,他本就丰腴的臀瓣,此刻已经彻底肿起,雪白的皮rou上面遍布大大小小、高高低低的深红色戒尺痕迹,两口xue眼更是红肿不堪,就连仅剩的冰块几乎都夹不住,阴蒂几乎被打得滚熟烂透,一碰就颤巍巍的生疼。 而xue眼内的冰块,此时终于彻底融化。 粉色的媚药掺着yin水,沿着大腿根一路蜿蜒地流淌下,两口xue眼根本合不拢,只是本能地翕张着,湿漉漉的软成一片泥泞。 龙鸣接过云清尘软烂瘫倒的身子,用指尖向xuerou深处探去,只见那两口xue眼立即哆嗦了一下,却丝毫不敢抗拒外来的侵入。 用指尖一路摸索过去,冰块虽然已经融化,但原本guntang湿热的yindao此时也不复之前的温度,里面的xuerou摸起来冰冰凉凉的,软成一滩,正等待着入侵者为所欲为。 云清车仰躺在他的怀中,已经彻底失神,原本清亮的双眸此刻湿漉漉的,像是蒙了一层雾,脸颊上泛起一片绯红,喘息声低沉急促,显然已经再次高潮。 龙鸣拨弄了一下他的指尖,手指上的指环晃动,连接着身体各处的yin铃继续震动响起,云清尘扬起修长的脖颈,无意识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呻吟。 扶起云清尘瘫软的腰肢,龙鸣轻笑一声,将他继续摁在古琴前,将自己的两根龙根深深地埋进两口xue眼中。 两根肿胀guntang如烙铁一般的roubang,突然cao进两口被玩坏了的xue眼中,云清尘只是浑身惊颤着,却连惊呼声都发不出来了。 1 而自己的两根龙根,感受着微微冰凉的xuerou的挤压,龙鸣被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伺候地舒爽至极,当下也忍不住叹息一声:“仙尊您还真是天生的yin器,最适合用一身皮rou吃饭,这两口xue眼……用来存放男人的roubang真是再合适不过。” 吸收过量的媚药,云清尘在昏昏沉沉中,只觉得身体guntang的吓人。 但是偏偏他身下的两口xue眼,却依旧是冰凉的,此刻正在被两根粗大guntang的roubang拼命顶弄。 如此差异巨大的温度体验,令他既觉得爽痛,又觉得难受至极。 在情欲的浮沉中,他只能迷糊地用手掌撑着眼前的古琴,红肿受伤的屁股高高翘起,无意识地迎合着身后的cao弄撞击。 龙鸣依然拿着那柄令他又痛又爽的戒尺,威胁似地在他大腿根部和xue眼周围来回摩挲。 方才被惩戒的回忆涌了上来,令他本能地感到恐惧,不自觉地绷紧了大腿、收紧了xuerou。 龙鸣被突然收缩的xue眼伺候得更加舒爽,忍不住长长吐出一口气,龙根上覆盖着的细密鳞片竖起,狠狠剐蹭着谄媚的xuerou。 他觉得,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