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问(左位单X转,可能是bd吧,懒得概括了看着吃吧)
神也足够传达大部分想法。 没脸做人了!翔太郎浑身发烫,羞窘异常,但又无从反抗,只好自暴自弃地歪着头,即便来人拍拍他的肩膀,也不做任何反应。 来人见他像只鹌鹑窝着,也没继续为难他,她自顾自照自己的想法,纤细的手指在男人臀rou上摩挲,揪着股间的肛塞抽出,再将两根手指送进去,于娇嫩的肠壁内细细刮擦,不需多费劲,指头上不平的碎钻就足够折腾了。 嗡嗡震动的跳蛋已足够难受了,那些棱角在rou壁上的剐蹭又疼又痒,翔太郎情不自禁夹紧双腿,也对情况毫无影响。 他的身体早被来人摸透,哪里是敏感点一清二楚,随手一勾就蹭到了前列腺。尖尖的指甲和坚韧的关节互相交替地摩擦那里,翔太郎咬着唇也止不住呻吟,小腹抽搐,腿根发软,内壁喷出爱液,是又高潮了一回。 更难受的是前端,jingye堆在精管处不得释放,这对于男人来说,无疑是一种极其刻薄的rou体感受。来人那双柔软的手又伸到前面握住他的yinjing,在yinjing环的缝隙间摩挲,终于往上一挑,打开了环扣。 “哈呃……”翔太郎猛地哆嗦,双膝一软,差点滑下去。 少女半点不着急,她的指头蹭上yinjing顶端,捏着尿道棒的顶端,一边摩挲,一边往上慢慢抽。精管的内壁被如此对待,泛上一股抑制不住的酥麻,几乎让翔太郎下半身不遂,性器根部缓解少许压力,竟然轻松不少,但也只是短暂的。 潮水给出些距离向上涌,又被撞回来一点,这一点的压迫就足够厉害,翔太郎的腰不自觉弓起来,被来人从背后紧紧抱着,那绵软小巧的身躯贴着,他腹部登时窜起热火,额前渗出冷汗,下意识想躲又不行,一时间进退不能。 体内胀热,身子反而更加敏感,翔太郎颤抖得停不下来,没等他缓和这份骤起的紧迫,来人利索地将尿道棒从中抽出,jingye没了束缚,争先恐后从铃口喷出,泉水一般汩汩射在栏杆上,甚至不少顺着缝隙浇下,极不体面地射在草坪。 翔太郎双眼从一片空白中恢复过来,马上瞧见身下的惨状,脑内即刻轰鸣不已,仿佛有一辆货车被歹徒砸碎,机械零件哗啦爆破的声音充斥耳畔。他整张脸都红了,眼圈似乎也在发酸,差点要掉出眼泪,不过还是没有。 来人这时笑盈盈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语气失落道:“我还以为翔太郎会和上次一样受不了失禁呢,看来今天早上灌的水还不够多。没关系,不用羞愧,草坪上的东西又不需要你用舌头舔掉,有女仆们处理。” 就是因为会被女仆处理才……翔太郎身体脱力,也明白来人和自己思维全乎不同,更不奢望她理解——或者说她是故意这么说的,意在挑拨自己的自尊心。 与此同时,他心中升起恐惧,底线是一步步退让的,今天如此,那往后她会不会干脆把自己牵到花园里玩弄?这个女孩大胆又不受世俗伦理所限,基本以自我为中心,接下来只有更过分地等着他。 会发展成什么样,自己是否有机会逃离这样的折磨,一切不得而知,翔太郎为着自己昏暗的未来紧张不已,他身后的来人见他走神,心怀不满。她的手从阳具松开,撩起自己的裙摆,将穿在下身的假阳具露出来,腰肢一挺,送入了男人股间。 比起装饰自己的手指,来人的兴致可能更在挑选进入翔太郎的道具上,那根玩具不算太粗,长度大概十厘米出头,很轻松就能被开发得熟软的xiaoxue包容。可上面却有很多狰狞的突起,光是插进去,脆弱的肠壁就被碾压得痛苦不堪,翔太郎甚至没法自制地低声尖叫。 他彻底趴不住了,上半身软软地依在栏杆上,没有手臂的支撑,姿态极为狼狈,腰也弓得很酸,每次被身后cao干,翔太郎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