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伤患
。 夏拾伤心着,也不想解释,直扯着喉咙大声嚷嚷:“我饿!我渴!我要喝水吃饭!我要额娘!我要哥哥!”一说到额娘和哥哥,夏拾又想起了那晚上的sao乱,更是哭喊道:“格尔图那个狗奴才都不管我!扔下我就跑了!我要额娘打他板子!我要杀他的头!” 夏拾嗓门一大,夏飞白也跟着嗓门大了起来,他听不懂夏拾话里头的意思,直跟着哭道:“你在说什么啊!你到底要做什么啊!我不明白!我不明白啊!” 两个娃娃无缘无故地对着哭了个昏天黑地,这会儿要有人看到准保得笑个半死。可他俩不觉得啊,他俩都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非得哭出来才舒服,跟比赛似的嚎个不停。 终于等他们嚎累了,还是夏拾先冷静。 他哑着嗓子,鼻子堵着,奶声奶气地开口:“我动不了,你去给我倒杯水,我要喝水。” 夏飞白的脸早就被自己擦红了,他也不嫌疼,又捏着袖子擦了一把鼻涕,重重地“嗯”了一声,转身小跑到桌边,摇摇晃晃地踩上圆凳,拎起桌上的茶壶,给夏拾倒了满满一杯水。 夏拾见他小心翼翼地端着水杯转身,水洒了一地不说,自己还被困在凳子上不敢下来,又道:“把壶拎过来吧,我对嘴喝。” 夏飞白这才晃晃悠悠地放下杯子,拎起茶壶跳下圆凳,冲回到床边。 夏拾的嗓子都要干裂了,捧起茶壶仰起脖子就喝,咕噜咕噜地直把里头的水喝了个干干净净。 夏飞白睁着大眼睛盯着他,等他放下茶壶才道:“我也要喝水。” 夏拾摇了摇一滴都没剩下的茶壶,给了他一个“屁事真多”的眼神,一伸手搂过他的脖子,把还含着的一小口水嘴对嘴渡了过去。 夏飞白也不嫌他口水脏,把他渡过来的水全都喝下了肚,末了还巴巴地眨眼问:“还有吗?我还渴。” 夏拾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现在是伤患,你跟我抢什么啊?” 夏飞白极为失望地“哦”了一声,接着又吸起了鼻涕,又是可怜又是委屈地说:“你真要瘸了吗?我不要你瘸……你瘸了怎么当我媳妇啊……你不许瘸……”他还真把那小护士捉弄他的话记心里了。 夏拾又白了他一眼,“你傻不傻啊?腿断了长起来就好了,怎么会瘸?”末了又觉得夏飞白是关心他,自己不该对他发脾气,转而道:“不会瘸的,就是好久都不能下床玩,难受!”他从前摔断过腿,自然有些经验。 夏飞白得了他的话之后心情好了很多,再没问出啥傻问题,反倒是对着夏拾乐呵呵傻笑了起来。夏拾看见他笑,也跟着笑了起来。 要是夏家的老夫人还在,定要骂上一句:又哭又笑,黄狗飙尿;鸡公打锣,鸭子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