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快死了,你快逆反吧
软声道:“这可能不是个好消息,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冷静下来听我说完。” 傅如觅吻了吻他一本正经的脸,声音轻柔道:“臣是国师,亦是陛下永远的夫君,陛下也可以试着相信我。” 陶枝心头一动,连指尖都有些发颤。 这还是一开始那个厌恶自己的主角受吗? 陶枝主动揽住对方的脖颈,再次出声的嗓音已经带上了几分沙哑,“邬颜说我有喜了,或许再过不久,我就要死了,到那个时候,你就是先后,我想将孩子与朝廷都托付于你。” 一瞬间,陶枝竟有些好奇对方的选择。 既然孩子是假的,那么等他死了,位置自然会轮到傅如觅手里,就算真的有那个孩子,一个幼童也无力与傅如觅抗搏。 天下早晚会是主角的,制度也终将回到正轨。 是慢慢等待他的死亡,一点点侵蚀朝廷,还是选择拼死一搏,逼他继续治疗,一切全凭对方的心意。 “陛下说的可是真的?”耳边传来一声平静无波的问话。 陶枝实打实地捶了一下他的手臂,炸毛道:“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乱说。” 傅如觅寒着脸,眼中的笑意消失殆尽,“陛下想将臣立后,臣自当感动,可如果代价是陛下的身体健康,我想那个孩子不如不要存在。” 陶枝装作吃惊的样子,委屈道:“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也许你就是孩子的爹爹呢?难道你想要我们的孩子死吗?” 傅如觅丝毫不做退让,“如果一定要用你来换,那么臣不会心软。” 陶枝瘪了瘪嘴,晶莹的泪珠十分配合地滚下脸颊,“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他也是我的血rou呀,不管怎样我都已经下定决心生下他。谁都不可能改变我的主意,你们要是敢动他,我一定不会轻饶。” 傅如觅紧皱眉心,语气严厉道:“陶枝,我不是魏梦榕,我不可能像他们那般纵容你胡闹。” 陶枝被凶得哑口无言,撇开脸独自生着闷气。 傅如觅将他的脸掰正,发泄愤怒般狠狠咬住了那瓣粉唇。 “啊唔……!”陶枝痛呼一声,舌头也随之被咬住。 眼角分泌出疼痛的泪珠,陶枝不断捶打压在身上的傅如觅,直到身体被吻得发软,他才彻底停止挣扎。 陶枝一声难受的呜咽,傅如觅才缓缓睁开眼,放过了彼此的唇。 陶枝一脸惊慌地喘息着,不止是因为嘴疼还被吓到了,最大的原因还是他看见了傅如觅桃花眸里一闪而过的悲伤。 偌大的内疚侵蚀陶枝的心,对方反常的举动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做了一个很糟糕的决定。 傅如觅眉眼低垂,缓缓道:“陶枝,你非要做到如此绝情吗?这世间,唯独你伤我最深,而我却像个疯子一样,最恨的是你,最割舍不下也是你……” 陶枝小声辩解道:“虽然以前是我强迫了你,但这次快死的不是我吗,我也没做其他伤害你的事了……” 傅如觅苦笑一声,萎靡道:“陛下可还记得自己幼时的小书童……那个被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