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会死不了
魏梦榕神色凝重,“这个孩子不能留。” 星染尘双目紧闭,苦笑道:“这个孩子我们除不掉,你杀了他,他便能杀了陛下。” 魏梦榕指尖微颤,面无血色道:“星神医,您只需告诉我,如何才能救陛下?” 星染尘疲倦地睁开眼,“恕臣……无解。” 魏梦榕身形摇晃,“怎么可能……?” 屋内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两人的对话被迫中止。 陶枝鬼鬼祟祟地走过来,一下子推开房门。 看见两人立在房外,陶枝轻挑眉头道:“爱卿们在聊些什么?” 魏梦榕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解释道:“是神医在交代臣熬汤药的要点,没有什么是陛下听不了的。” 陶枝眯起杏眸,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射,“那要是有什么事,你们不能瞒着我。” 魏梦榕揉了揉他的头,应声道:“臣何时隐瞒过陛下。” 陶枝浅浅回忆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试探道:“可是我最近很没胃口,还总是犯困,真的没问题吗……” 魏梦榕怔忡了一秒,紧接着打断道:“陛下没有任何异常。” 陶枝闻言,闷闷不乐地摸了摸肚皮。 他们的样子似乎并不开心,难道那个种子真的没有起效吗? 那他还要继续找魏梦榕喂饱种子吗? 陶枝一路心事重重地走到书房,看着案前摆放整齐的奏折,他突然想起傅如觅的逆反大业。 他病倒的这段时间,朝廷都是傅如觅在代为管理,他如今的位置看似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但内里早已千疮百孔。 荒唐的制度,只等着傅如觅亲手摧毁。 而他便是为旧制度陪葬的祭品。 真好啊……他都在这个世界待几年了,终于可以离开了。 陶枝坐到案前,左右观望了一下,见四周无人,便毫无顾忌地趴到了案上。 随手拿起一卷奏折,陶枝一边查阅一边打着瞌睡。 等魏梦榕一路找来,陶枝已经在案上睡得香甜。 将熟睡的人抱回寝殿,魏梦榕又去找了一趟闭门不出的邬颜。 这几日的邬颜一直沉浸于家族内传的秘术,他试图找到改善陛下身体的偏方,却在无形中将自己的身体熬垮了。 魏梦榕从前瞧不上对方的歪门邪道,可这次,他却将一丝希望寄托在了邬颜身上。 得知魏梦松的到来,邬颜一袭黑袍,乌发披散地赶来正厅。 “可是陛下出了什么事?” 魏梦榕面色苍白,强装镇定道:“陛下有喜了。” 邬颜瞳孔紧缩,呆滞道:“陛下……他有喜了?” 魏梦榕僵直着身躯,陈述道:“是,从初夜起……陛下便怀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