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外篇之一】 枕边书
天色刚刚暗下来。做完了一天的活计,村民们都喜欢到村头的酒馆去坐坐,喝杯小酒,听些村里村外的趣闻。一群Alpha男人聚在柜台边,被围在中间的是个金发的中年人,他有一对狡猾的蓝眼睛和一条最擅诡辩的银舌头,大家都爱听他说话,连掌柜的也常常放下手上的活,凑过来听他讲故事。 “我说,布兰奇老兄,”掌柜的倚着柜台说道,“你讲过那么多精彩的故事,却唯独没说过你和你家夫人是如何相爱的。愿他的灵魂在天堂安息,但我真想知道你是怎样娶到这位美人的。我敢打赌这里面一定有个好故事。” 其他人一听这话,也纷纷附和,要听已故的布兰奇夫人的来历。 “那可是好久以前的事啦。”布兰奇说。 “这样吧,老兄,”掌柜的说,“我请你一罐子白酒,换你讲这个故事,好不好?” “好吧,好吧,”布兰奇笑着说,“如果这是你们要听的,让我给你们从头讲起。” 他端起酒杯喝尽了残酒,摸了摸嘴,娓娓讲起来: *** 许多年前,咱们邻国边境上的小村子里,有一位乡绅,他有十一个儿子和一片小小的田产。头十个儿子都是美丽贤惠的Omega,只有小儿子是个Alpha。这小儿子被父亲和兄长们娇惯着,想吃糖果就尽管吃,不愿读书就准他不读,到了十几岁上,还连自己名字也不会写,天天在外面乱跑,不是钻在树林里追兔打鸟,就是钻在Omega男孩的袍服下面玩些不正经的把戏。这孩子有一张最会巧言的嘴和最甜蜜的性情,因此大家都叫他‘苏克雷’。别笑!这是真的。注:就是Sucre,法语“糖”的意思。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克雷的兄长们都出嫁去了夫家,每人都带走一份财产作为嫁妆。苏克雷长到二十岁时,他主父得了重病,自知没多少时日了,就把小儿子召到面前,说:“亲爱的苏克雷,我最疼爱的孩子,我真想给你整个世界,但为了送你哥哥们出嫁,我已经用光了全部财产,一分钱、一寸田地也不剩啦。” 苏克雷叉着手,很是恼火:“爸爸,你真是不会打算。我好歹也是你的继承人,总该留点东西给我吧?” “别急,孩子,我给你留了一样最好的东西,”老头说着从床底下拿出一本又大又厚的羊皮书来。 苏克雷更恼火了,“爸爸,你明知道我不识字,给我本书做什么?” 父亲说:“你翻开看看。” 儿子翻开书,见这书页上没写什么字,只画满了裸露私处的人物,有些相抱交媾,有些自得其乐,样样姿态,种种窍门,都画得清楚明白;画中有男有女,有A有O,各种身形样貌、妆容打扮,都画得生动美艳,惹人垂涎。 苏克雷翻着这书,直想掏出那东西取乐一番……但总得先听完老父的交代才好。 “我的孩子,你可记住,钱财、学问只是虚幻,人生的幸福都在这本书里。”老头说完这话就咽了气。 苏克雷没奈何,身无分文,只好揣着这本旧书离家去闯荡。到了镇上,他听人说皇帝正在到处招募骑士出征圣地,心想军队里总该管吃管喝,说不定运气好还能捞点封赏,就报上名字,加入了皇帝的远征军。 行军却不像他想的那么悠闲。这一路上缺吃少穿、又冷又累;长官们骑马倒还好说,兵士们跟在马后,又要整日扛着刀剑、盾牌,大家都叫苦不迭。但最难捱的还是yuhuo积压。这一路净走些荒山野岭,游娼都找不到半个,军士们都是些年轻气盛的Alpha,到了晚上躺在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