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外篇之二】驯悍
都是最后一个知道!这太过分了,夫人,今天我就要教训你这个不贤的Omega!” 他摘下挂在腰间的马鞭,装模做样地扬起来,却不敢下手,生怕打伤了夫人娇美的脸蛋、香软的肢体。 “还不给我弯下腰去、耸起屁股?” 夫人叉起双手,面无惧色,“请问老爷,我究竟犯了什么过错,要挨你的鞭子打屁股?” 领主心里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你……你没有尽到一个Omega的本分,还、还贪污家里的钱买些没用的东西!” “是吗?老爷,我再问你,”夫人逼视着他,一步步走过来,“去年里,是谁早早料到那些教改暴徒要在你的领地作乱,叫你带人去把他们赶尽杀绝,保住我们乡邑太平?” 领主如实答道:“是你。” “是谁,在你的麦田害病时,教佃农们改种新世界的甜薯,拯救大家免于饥荒?” “……是你。” “又是谁,为你生了一对聪明又漂亮的孩子,其中一个会继承你的头衔和家业,另一个将成为你结交强大盟友的献礼?” 领主的头垂得快要倒在地上,“当然是你,我的夫人。” “我日夜照管你的家业,大小事没有不尽心的,整个王国里没有一个Omega比我更尽责!现在你却说,我不能凭自己的心意多做一顶羽毛帽子、多买一串珍珠项链,不能在我们的舞厅里装一套新吊灯?” 领主又没话说了,收起鞭子灰溜溜地跑回书房。 怎么回事,又被夫人说败了!这狡猾的Omega!这散发着迷人香气的邪恶使者!这究竟是神的恩典还是恶魔的诅咒?领主恨恨地握着拳头。 他越想越气,自觉在家里待不去,决定出门散散心。不想引起部下和乡民的注意,他换上轻便、不起眼的装扮——这可颇费了些工夫,从诸多鲜艳华丽的夹衣中间找出一件朴素的黑袍——由小门悄悄溜出城堡去。 他东走西逛,走进村头的一家小酒馆,吩咐店家给他倒了麦酒;为解忧愁,他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喝得头昏眼花,腿肚转筋,不辨东西,回城堡的路上还撞上一棵桦树,头脑更迷糊了。 我们的领主回到家里,想喊个仆从扶他回房,却找不见半个人影。大厅里没有他熟悉的家丁、侍卫,却有个陌生Alpha立在厅堂中央,面前还跪着一个满脸色欲的Omega——不是别人,正是领主的夫人。 天呐!领主可吓坏了。 陌生人穿一身平平无奇的黑袍,像个流浪佣兵;领主夫人跪在jian夫面前,殷勤地舔他卵袋,又含住枪杆,吸出令人不敢听的yin靡声响;那武士时不时扯住夫人的红发,顶得夫人眼泛泪花。弹动的rou柱从红唇之间滑出,打在夫人泪湿的粉面上。 yin贼!快放开我家夫人!领主大叫着,却听不见自己的话音。 那jian夫用够了夫人的嘴巴,叫他转过身去,自己在夫人身后单膝跪下,一把扯破贵重的丝绸礼袍。 “浪荡货,好好耸起你的屁股,供我使用。” 夫人乖乖地塌下腰、耸高下身,献上自己的美臀。那人向花xue里填进两根手指,一边捣弄夫人的娇xue,一边问起话来: “你说,是哪个jian猾的Omega,把持着城堡里的银钱,不肯用在实在事上,都挪去买了衣服、香薰、首饰?” “是我!”夫人叫着。 “是谁,用花言巧语小恩小惠收买人心、蛊惑得全郡上下只会奉承妖童,忘了效忠他们真正的主人? “是我!” “又是谁,不敬重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