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琪琪的故事
琪琪红着脸摇头。 “那你为什么哭?一定是我做错了。” 琪琪只好含羞解释:“是……是你弄得我太舒服了……怎么非要我说出来……” 1 修士这才大悟,“既然你喜欢,我再多给你。”说着又插进去一阵抽弄,琪琪叫得更长也更甜了。 “这……就是标记了?”他眼神迷蒙地问。 修士失笑了,“这只是玩耍。标记是……”他说着自己也难为情了,脱了衣裤给琪琪看那根硬物,“要把这锄头放进去,把种子留在你的花园里。” 琪琪一看又惊慌了,“这样大的武器,哪能收进我的小鞘里?怕不是要把我割破了!” “做别人的内助,总要破这一次的。你忍一忍,我们就是共命运的伴侣了。” 琪琪咬着下唇点了点头,腿又张开了些。修士抵住那湿漉漉的洞口,想进门却一连几次都滑开了——谁叫他是个没经验的出家人呢! 琪琪急不过,只好出言鼓励:“你可用力些,我不怕的。” 修士又用力一推,这才进去半截,再抽出时,硬物上已沾了点点血迹。琪琪痛得脸色发白,却不肯哀叫一声。 “再、再来……”他请求着。 修士又一次进出,疼痛似乎比先前少了些;再进一次,又好一些;反复数十次,也就惯了,交合的乐趣渐渐回到刚拆封的产腔里。 1 琪琪伸手勾住爱人的颈子,扬起小脸索吻,修士低头对上他的嘴,两人吻得啧啧有声。情到深处,Alpha的茎头膨起,在产腔中卡住不动。 “怎么不动了?”琪琪问他。 “是要xiele……”修士沉吟一声,终于尽兴,新酿的酒浆滴滴落进爱人的酒囊里。 这一节恰巧被窗下的院长听见了。且说院长这些天来yin心连连受挫,实在气不过,想看看到底是哪个大胆修士抢他的“祭品”,他非得当面揭穿,把这孽徒赶出院算完。 他一把推开门,看见加斯东和琪琪一对小情人刚行完那事,东西还没抽出来。两人被吓得不轻,琪琪慌忙扯起被子裹住自己,加斯东也捡起法袍勉强遮住身体。 “原来是你,败类!”院长大声骂道,“修道院清净地方,你竟然在这里诱jian村民!你这无耻的罪人,没有资格继续修行了!走吧!” “这样正好,”加斯东说,“我正打算结束修行,还俗结婚,和我的爱人一起周游世界!我和琪琪的结合是神的安排。谁才是无耻的罪人,你最清楚不过!走开吧!别再打扰我们的恩爱!我们明天一早就离开这里!” 第二天早上,琪琪的父亲溜溜达达来到修道院门口等孩子出来,只见一大队人马向着这边过来,为首的竟是爱米尔和他的公爵丈夫。爱米尔骑着高头大马,身上戴满金银,帽檐上别着粉红的火烈鸟羽毛,别提多神气了。 爱米尔看见自家父亲,很是意外,拨马过来,低声问他:“爸爸,你在这里做什么?” 老头说:“我来接你小弟琪琪。你们这些人热热闹闹的,又是做什么?” 1 “国王刚刚驾崩了。”公爵夫人抚一下胸口敷衍地装出悲痛,“我们来接新国王还朝。” 修道院的门开了,琪琪挽着他的新丈夫走出门来,他们没有什么家当,只提着一个破旧的布包。 “爸爸!”琪琪高兴地跑过去拥抱父亲,“我还以为你遗弃我了!” “怎么会呢,你这傻孩子!” 琪琪放开父亲,又回到爱人怀里,“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