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戒
的试探:“问这些,是想趁我忙的时候走掉吗?” 安依呼吸一滞,被戳破心思的慌乱涌上来:“我不是答应过你了……” 她没有否认。 “答应过什么?”安淮霖的声音压得很低,“答应过不走,还是等我忙的时候偷偷走?” 安依一窒,睫毛颤得厉害,下意识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 “jiejie,看着我。” 安依知道不能再硬碰硬了。 以安淮霖的偏执,说不定第二天醒来,脚上就会多双冰冷的镣铐,而他绝不会再为她解开。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偷偷走?我说了会和你一起住,好吗?”安依的声音里带了点被逼急的愠怒,像用强硬掩饰着心底翻涌的慌乱。 可话音刚落,他忽然解开安全带,倾身更近。清冽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他望着她,声音里带着不容转圜的意味:“那你亲我一下。” 安依压根没料到他会提这种要求,身子已被他用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迫着转了过来,直直对上他的眼睛。 “亲我,”他又重复了一遍,“亲了我,我就信你。” 亲他?她浑身发僵。可镣铐的冰冷触感仿佛已缠上脚踝,那是比此刻的窘迫更让她恐惧的东西。 安依的指尖在身侧蜷得发白。 她终是闭了闭眼,用几不可闻的幅度,极其僵硬地、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决绝,往他唇上凑了过去。 那触碰轻得像羽毛,一沾即分。 她甚至不敢去看他的反应,猛地偏过头去。 半晌,安淮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竟隐隐透着些许笑意,带着点捉弄人的意味:“……我没有说要接吻。” 小时候,他把最宝贝的水果糖偷偷塞给她,她开心地在他软乎乎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他像受惊的小兔子躲了躲,又用亮晶晶的眼睛对着她笑。 那时的他,就是个小糯米团子,哪里有如今半分偏执男鬼的模样? 安依猛地转回头,语气里裹着被逼急的气:“你不是这样亲我的吗?这不是……” 话没说完就卡壳了。她看着他眼底沉沉的光,混着那抹若有似无的笑,忽然就更不确定他到底在较什么劲。 “这样啊……” 安淮霖尾音拖得有点长,语气里裹着点明知故问的撩拨:“jiejie,我是像这样碰一下就躲吗?” “……” 安依咬着唇没吭声,指尖在身侧蜷得更紧。 好在他没再为难她,只是重新握住方向盘,引擎低低地嗡了一声,车子缓缓驶离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