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我少当家,用力我!
但那年,我赢得了一年一度的花魁比赛,我成了花影楼的头牌。 mama说会答应我一个要求,于是我的初夜拍卖被取消。 我是花影楼的头牌,卖艺不卖身的春来俏,只靠琴舞歌画和媚骨天成的姿态便可赢得世人的疯狂。 柒玖就是那个时候崭露头角的。 常年的技艺训练让我早就不是什么单纯的人,我渴望着真正交合的感觉,我只是不希望我的初夜就这么轻飘飘地被一个不认识的嫖客夺走。 于是我自己破了自己的处。 那年,我十八岁。 柒玖像一头猛兽,在短短两年的时光里吞并了淮南城近八成的产业,却又突然偃旗息鼓地停止了扩张,转而向城外发展,戚无双少当家的名头就是这个时候打响的。 花影楼不属于柒玖,我问过mama花影楼背后的靠山是谁,mama只当我是说的玩笑话,让我下次莫要再打听不该打听的事情。 我是一个听话的孩子。 也是在这一年里,我遇到了戚无双。 难得遇到一个合胃口的客人,我主动诱惑戚无双让他上了我的床,让他成为我春来俏接客史上第一位在我屋里过夜的客人。 于是戚无双财力无双的名头也打响了。 这一年,过了今日,我十九岁。 我从未有过像今日这般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花影楼是我人生中的第二次生命,mama赋予了我从未享受过的荣华富贵,她告诉我,我不要为自己的身体惭愧,我天生就是要吃这口饭的,我比任何人都有资本去取悦别人。 淮南城的路是我走过的最远的路,花影楼就像一座精致的囚笼将我牢牢困住,我几乎已经预见了自己的后半生,如果失去了青春的资本,失去了花影楼头牌的名头,失去了我赖以为生的技艺,我还能像现在这样,享受来自戚无双和花影楼的恩宠吗? 戚无双的举动,让我生出了深深的恐惧。 不过如今,我要做的,就是取悦这头猛兽。 我刚一进屋,戚无双便将我压在门上,急切的吻向我袭来,我被迫承受着,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尽我所能地去回应他。 他摸索着我身上的衣物,伸手一扯便扯下我的腰封,两手一伸就褪去我的外衣。 我单薄白嫩的躯体就这么显露出来,戚无双一手摸上我的胸口,我的乳粒早在暴露在空气中时就被刺激得变硬变挺,他便放开了我的唇,转而亲上我的rutou,他用牙齿撕咬舔啃着,我淡粉色的rutou霎时染上深红,乳晕一圈圈扩大,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 强烈的痛感从胸口袭来,我尽量忽略掉,我拍了拍戚无双的头,可怜兮兮地喊了一声:“疼。” 戚无双怜惜地舔了舔那处伤口,一把将我抱起,大步走到了床边将我放下。 “一会儿就不疼了。” 戚无双说着,更加用力蹂躏着我的胸口,他的手指在我的乳尖又捏又掐,他的嘴不住地吮吸着啃咬着,我只觉得疼得我泪水都要落下,一边摇头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拒绝他。 “不要,戚无双,好疼!” “乖俏儿,不疼。”戚无双哄着我亲了亲我的唇,继续专心致志地开垦着我的胸口。 我拗不过他,我哭着将双腿打开,我抬腰蹭着他的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