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他好像粗中有细
那些都是陈年旧伤,封子鸩身上还有之前突围时留下的新鲜伤口,有些已经开始卷刃发炎,但这人似乎根本感觉不到痛一样。 “哦你说这个。”封子鸩满不在乎地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你再发现得慢一点我的伤口都要愈合了。” 我哑口无言。 我算是发现了,封子鸩是专门来克我的。 “既然都给你烘过了,那我就好人做到底,直接给你烘干算咯。” 封子鸩这般说着,抓住了我另一只手。 “不!等……”我有点想拒绝他,但他的掌心实在是太热了,温暖得我根本舍不得放开,一直到他烘干完以后我还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 “我的烘干范围有限,得失礼咯小郎君。” 封子鸩的手贴在了我的后心,暖洋洋的感觉一直从后背穿透到了心底,他另一只手贴在我的小腹上,我的心不由得跳得快了几分,希望他没有发现。 紧接着是大腿,小腿,脚踝…… 他几乎摸遍了我的全身,却又十分克制地避开了所有私密部位。 “好了。” “我出去给你找点草药!”我翻身就想走,不知怎的我的心跳就是冷静不下来,这明明就是个不修边幅的臭流氓,一脸的大胡子还是个二流子! “外面天都要黑了你出去看得见路吗?” 封子鸩一把将我拉了回来,按在了火堆边上,自己伸手一捞披上衣服抄起家伙就准备出门。 “小郎君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出去给你打点好吃的回来,别乱跑哦?” 我捂着心口听话地点点头,不再去看那个离开的高大背影,刚刚还冰冷的身躯竟然在此时热得出了一身汗。 这是怎么回事…… 外面的天色果然如封子鸩所说那般很快就暗了下来,我独自坐在篝火边上缩成了一团。 我的心里还有点乱,这蓄谋已久的冬狩日打破了我十几年来的安逸生活,我这才发现,那囚禁我十几年的樊笼竟然是我心中认为的最安全的地方,而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沈邵棠和戚无双所图之事是有多么的危险和可怕。 也不知道小荷怎么样了,我将她藏在内院的水缸里,那些杀手可有发现她? 沈邵棠会不会出事,他能不能找到小荷? 我有些无法想象柳相如戚无双和沈邵棠知道我失踪后会是什么表情,我从未如现在这般恐惧过。 我是花影楼中的井底之蛙,我本能地去追逐属于我自己的世界,却还是看得太短,太浅。 封子鸩说淮南城要乱了,让我先在外头避一避。 可我又如何放心得下那些我已经放在心里的人? 就在我心乱如麻之时,封子鸩回来了。 他带着一身风雪的寒气,手里拎着两个处理好的野兔rou,直接用刀削了几根树枝穿上夹在火堆上面烤。 “你的伤……” “放心吧已经处理好了。”封子鸩对着我咧嘴一笑,刷的一下拉开了自己的衣服,暴露出他健美的身材和已经处理好的伤口。 “你,你!”我简直想不出话来骂他,看伤就看伤,为什么这个人总能做出这种猥琐行径! 他笑了一声穿好衣服,悠哉悠哉地开始烤rou,这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