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我想做
的舞台都会被我点缀得摇曳生姿。 就是沈邵棠这个烦人精总是会在我表演结束以后招我坐在他身边,我就老老实实安安分分地在他身边坐了两天,戚无双也表现地很正常,再也没有第一天那般脆弱不堪让人看着就想打一顿的冲动。 不过也因此,坊间又多了一些奇怪的流言,什么淮南王难过美人关,春来俏一舞倾城从此套牢了淮南王的心,戚少当家含泪饮酒,迫于无奈拱手让出自己最心爱的男人……还有说淮南王是为了羞辱戚无双才故意宠爱我的,还有说他们俩为了争夺我大打出手,却是不打不相识,从此成为了好兄弟…… 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连我都差点信了,有关于我、淮南王和戚无双的话本子都卖到花影楼里来了,也不知道柳相如这个抄书的有没有抄过这个,心里是作何感想。 就在我以为这异常折磨我的三天终于要这么完美落幕之时,淮南王竟然指名我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坐在对面的mama,用手指指着我自己说道:“我吗?” “不是你还有谁?”mama对着我翻了个白眼。“你可给我好生伺候着,必要时留他过夜也未尝不可,记得收钱,别让我知道你又让那个该死的抄书的给白嫖了!” 说起这个我也有些心虚,就事论事来说,我确实是让柳相如白嫖了,可这不是你情我愿吗……只有戚无双才是每次都老老实实交钱的。 “好了好了,王爷马上就来了,你赶紧给我准备着。”mama说完我一顿就走了。 我瘪瘪嘴,不情不愿地换了身露骨的衣裳,还戴上了一个面纱。 一阵铃声响起,这是小荷在外面给我传递的信号,意思是客人马上就进屋了。 于是我端庄地抚琴坐在屏风后,看着屏风上映出来的身影软绵绵地问道:“客人是想要听曲儿还是听琴啊?” 那人影随意地坐在桌旁,慵懒好听的声线响起,“俏郎君好大的牌面,本王进屋竟然还见不着人。” “俏儿待客素来如此,若是王爷想把这屏风撤了,得加钱。” “呵。”沈邵棠轻笑一声,“你当本王是戚无双不成。” “戚无双不一样,他会自己加钱。” 说完这句话,一股莫名的愧疚感突然出现在我心里,我摇了摇头将这莫名其妙出现的良心发现甩掉,宰戚无双不就是我的乐趣吗。 沈邵棠又笑了,他给自己倒了杯茶,又从腰间取下一个东西放在了桌上。 “俏郎君当真是有趣,不知本王这块从小携带的护身玉能让俏郎君让步到什么程度?” 我起了好奇心,但沈邵棠我实在是不想招惹,不是还传闻他来者不拒吗,谁知道这人身上干不干净。 “如此贵重之物,王爷还是好生收着吧,俏儿可不敢拿。” “王爷若是摇摆不定,就恕俏儿自作主张了。” 我说完就开始伸手按琴,清越的琴音从我的指尖拨出,沈邵棠便也不说话了,只是静静听我弹曲儿喝茶。 我弹琴的时候很容易沉浸在其中,往往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