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不过如此
上转动的风扇。为什麽总是这样,为什麽总在他对世界失望时,又让他遇上这种纯粹的善意? 他明明也想自私一些,也想不顾1UN1I道德与刑警身分的枷锁,过得无所顾忌! 可每当这种时候,他总会接收到许多突如其来地善意,让他重新对人世间的美好燃起希望。 将野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可真好哄。 十六远远看着将野颓败的姿势,手里拿着纸杯,鬼头鬼脑地在将野身边走来走去。他看起来像有事要找将野,偏偏又不说话,装模作样地翻翻一旁布告栏上张贴的急救步骤海报,或者边吹着不着调的口哨,边用脚尖数节拍。 将野被吵得不行,正当十六好不容易吹完一遍他常哼的《翱翔》,又要再吹第二遍时,将野忍不住开口:「找我有事吗?」 十六立马蹲到将野身旁,递出手上的水,「我多装了一杯,你……要不要?」 将野道谢接过,礼貌X地喝了一口,温润的水滑过喉咙,带起一片着火似的疼痛,他才发现他竟然渴得几乎要被水灼伤,於是他再度仰头,一口气将整杯水囫囵喝光。 十六见他那口渴的模样,问他要不要再来一杯,被将野挥挥手拒绝了,「没关系。」将野道,却不料突然被嘴里残余的水呛住,猛咳不停。 十六连忙替他顺背,担忧问道:「你没事吧?」 两人都知道那句「没事」中,指的「事」是哪件事。 将野没有回答,咳了半天,等那GU呛人的劲终於和缓後,他才长出一口气,看着十六笑道:「哪有什麽事,都是男人,露露PGU怎麽了?」 过去,在警校受训时,浴室是开放式的,全部人光着身子跑来跑去,被看几眼、被m0几把、或者被调侃几句,根本没有人会在意。 可是这次,跟过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当他乞求亚撒的帮助、服从亚撒的命令行动时,他心里那点以为自己无所不能、正义必胜的骄傲与观念,也在同一个时刻土崩瓦解。 原来真的有很多事,不是靠努力就能做到的。 上辈子的结局与今天的下场,再再都像是老天爷在嘲笑他的自大与天真,也因此他意志消沉,毕竟他真的忍不住怀疑,也许想在这个世界上「好好」生存下去的方法,就是选择不当一个好人。 「你怎麽就非要跟老大对着g?」十六不解,从来没有人敢像将野这样,与亚撒叫板,「老大很恐怖的,得罪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十六将将野的行为,解释为初生之犊不畏虎。 正因为他初来乍到,对下城区、对亚撒的危险一无所知,所以才敢正面对抗。如今踢到铁板,想来以後,他也不敢再如此放肆了。 将野笑了下,声音听起来颇不以为然,「那你还那麽崇拜他。」 「因为老大有时候很好。」十六低下头,小声道。 将野这次是真笑了,「受nVe狂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