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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贵族更加高洁,否则怎么会无端质疑一个与您素不相识的人呢?而且只是因为对方看起来像个贵族。” “我承认这是我的错。”阿涅斯英俊的脸涨得通红,“但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贵族们总是做出一些令人不耻的事,这也是事实。” “如您所见,我除了脑子里的知识以外一无所有。”卢卡斯摊开双手,“或许还有一个贵族的空衔吧。” 他接着说“将矛头对准真正的敌人,而不是笼统的身份标签,这并不难。” 阿涅斯哑口无言。 卢卡斯清点好台面上的东西,把它们收纳到一边,直起身子,说“好了,现在去看看那台发电机吧。” 实验室的那台发电机是古拉姆发电机,两人检测之后,判断应该是定子绕组短路、断路故障,或者是整流子出了问题。 断电释放静电后,两人穿上围裙戴上手套把它拆开,开始进一步的检查。 “这里、这里,都断路了。”卢卡斯用手臂擦了擦脸,“得换一个新的定子绕组。” “没有。有别的办法吗,比如把它们重新连接起来什么的……” 卢卡斯看了他一眼,“之前实验时偶然发现电极可以产生极高温度的电弧,金属与之接触的地方一下子融化了,如果可以利用的话,倒是可以试着连接断掉的地方。” 阿涅斯抿了抿唇,“看来近期内都没办法进行实验了,这里绝大多数东西都坏了。” “工厂那边呢?应该复工了吧,叫他们赶制一批新的就行。” “那边还在重建,公社成立后,一切都是新开始。” 既然如此也没有必要在这儿傻站着了,卢卡斯站起身开始脱身上的围裙和手套,转身朝外走去。 “卢卡斯。”阿涅斯叫住他。 他站定回头,用眼神询问什么事。 “我们…算和好了吗?”阿涅斯别扭地撇开眼睛,“雷蒙要求我必须找你和好……” “我一直把你当一个普通同学。”卢卡斯很记仇,他不会轻易原谅伤害或背叛自己的人,他的恨如同他的爱一样强烈分明,但同时,他的爱恨也不会轻易倾注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所以他耸耸肩说“无人在意。” 平静的日子并没有过去多久,在大家都以为生活将逐渐好转,开始放下警惕的时候,危机从暗处伸出触角。 五月的一个寻常的早晨,晨雾还没有散尽。卢卡斯正在实验室给新做的套管缠绕铜丝,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马蹄声——不是公社巡逻队的步哨,而是密集得像冰雹砸地的节奏。 “卢卡斯!快躲起来!”阿尔瓦的声音带着急促,他刚从外面回来,大衣上沾着草屑,脸色苍白如纸,“凡尔赛的人从圣克鲁门进来了,城门没守住!” 卢卡斯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实验室的门再一次被猛地推开,阿涅斯闯了进来,他看起来狼狈极了,喘着粗气,只穿一件衬衫,身上的夹克不知扔到哪去了:“教授,街上全是士兵!他们开枪杀了好多人,看到穿工装和夹克的人就举枪射击!” 阿尔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