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深陷难题的抉择_1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

    ——威廉?莎士b亚《哈姆雷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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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姻小姐，你想谈什麽？」黑知书坐在她斜对面问道，谨慎地看着她。

    曹姻cH0U出火烧仓库无名屍案件的内容，她没打开文件，反而先问黑知书：「首先，你怎麽会赖在小草家？」

    「说来话长。」过了半晌，黑知书接续问道：「警方真的判断仓库事件是一群人集T自杀吗？钱氏集团不会无聊到cHa手此事。」

    「那间仓库不是钱氏集团的。」曹姻翻开资料，仓库持有人非钱氏名字，跟赤松帮也无关，是黑知书不认识的人。

    她滑开手机，「这件事汪睦的资讯b较完整，我请他过来这里。」

    「请便，那家伙最Ai装模作样。」黑知书拿走她手中的资料，查看事件细节b对照钱绍勋曾说过的话，他便能了解那家伙的盘算。

    曹姻看着马鞭草，「你们两个去贴OK绷，小黑的伤也要清理，不然会吓到小睦。」

    「不用啦，小伤很快好。」黑知书跳车摔到地面的瞬间，的确非常痛，不过从小他很能忍耐，不会轻易展现自己的脆弱。

    「不行，你的伤需要处理。」马鞭草铁血说道。

    曹姻想像成教官训话的画面，她捧腹大笑说道：「小草会说这些话，真稀奇。」

    马鞭草头撇一边，拉着黑知书去擦药和包紮。剩他们单独时，黑知书一直若有所思，睫毛向下垂，小声问：「你不好奇关於我的传闻吗？」

    「牵扯到钱氏，你的脸sE会变得很差。」马鞭草在黑知书的腹部缠绕几圈纱布，「你愿意说的时候，我都在。」

    「你真是奇葩，总是抛给我一条充满希望的绳索，将我带离那个又深又暗的世界。」黑知书趴在马鞭草的肩膀取暖。

    曹姻打完电话躲墙角观察那对小情侣的互动，她不禁随意扔纸团敲马鞭草的後脑勺，「太气愤，让我Ga0破坏一下。」

    黑知书身上的伤包紮好，他跑到外头g住曹姻的手，「以後我们的婚礼会邀请你参加。」

    「真是够了。」曹姻拉着他的手回餐桌。

    他们把案子按照时间顺序排列，含英文词的照片列在第一页，缺牙的通常是nVX。黑知书盘腿坐，思索凶手想表达的意思。

    留在现场的犯罪讯息，就像签名，凶手想让警察知道那是他犯案的。以厄运七的想法来推论，那些英文单词的分别代表的意义：GreedyEater贪吃鬼、Green-eyedMonster绿眼怪物、GrowlGuy怒吼的家伙及GrabbyMary贪婪的玛莉，似乎象徵七原罪。

    「凶手认为自己是替天行道，惩罚那些罪人，有贪食、忌妒、愤怒和贪婪，他还会再犯三案，b较诡异的是，为什麽他要留nV人的牙齿？」黑知书搓r0u下巴，「越想越觉得那一定是十分自负的男人，饱读诗书，假装自己是一个艺术家，案件看似破绽百出，我们能找到的线索却很少，说明他是故意留下纪录，像是一个猎人，喜欢追逐的过程。」

    「摘取nV人牙齿的案件分别为陈锦葵及陈虹霓，这跟他们姓陈有关吗？」曹姻提议道。

    马鞭草再注视这四次案件，「不能说完全无关，只是也有可能，我想到的是凶手与共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