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来自恶魔的邀请_4

    重案侦查会议开了四小时终於结束。欧yAn明带同队的刑警出来时，大家面sE凝重。他们各自回办公室座位没稍作休息，便继续调查这几起案件的关联。欧yAn明和方淮到旁边隔间谈话，没让队员加入，似乎在策划什麽秘密。

    「欸，曹姻。」马鞭草犹豫半晌突然把她叫住。

    「g嘛？」她正留意他们队长的动向，她还注意到不是只有她在观察，坐方淮附近的刑警也悄然看着他们。

    「你记得坐在方淮对面的人是谁吗？他跟老方处理内勤，好像是今年到职的年轻刑警……」

    「我怎会晓得。」

    「还以为你知道，对了，刚刚你想问我什麽？」

    「我对其他人没兴趣。」

    「呵，我也不奢望小草能回答。」曹姻转向他，「说真的，你到底想问什麽事？」

    「你有黑知书的联络方式吗？做笔录时，总该留下他的个资。」马鞭草第一次那麽迫切想得到一个人的电话。

    「你调资料也能查到，不过你不能公私不分。」曹姻没想过他那麽想得知的讯息，居然是黑知书的手机号码。她叹了一息，看着手中那叠待处理文件，「我要办公了。」

    马鞭草耸肩，他戴起耳机，回放侦讯室陈虹霓进行检调的谈话影片，寻找与凶手相关讯息。陈虹霓在侦讯室的态度不太正经，时常疯癫发笑。她的陪同律师看起来很紧张，不停拿手帕擦汗。检警转着手中的笔，没受到她的影响，继续询问：「漂亮宝贝娱乐公司的创办人是谁？跟你有什麽关系？」

    「我们从来没见过老板，多半视讯通话开会或联系工作事项，其他部门皆是如此。」陈虹霓对毒品有药瘾，呼x1变得急促，情绪不太稳定，她喘息道：「我是通过正常管道面试，从助理一路当到主管，我就不信你们这些衣冠禽兽没做肮脏事。」

    「陈姐，仅回覆他问题即可，其他话题请一律保持沉默。」律师小声提醒她。

    「公司的艺人从哪里来的？据了解这些孩子的背景多来自一间育幼院，我们接着会去调查院长和这间娱乐公司的关系，说至此，你也是从那间育幼院长大。」

    「我是拯救他们，是那些孩子的救命恩人。」她用力拍着桌子，「这间公司教他们不要靠养父母，不要想有人会帮助他们，帮助他们学习如何独自生存。」

    「你为何认为你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让那些孩子有工作，自食其力，我难道不是他们的贵人？」

    「朱猪那一案背後的关系人有他的养父母、陈锦葵，再来是你，因为娱乐公司和他父母有合约，你对此事又了解多少？」

    「不知道，你应该调查七七直播公司。」

    「那麽你舌头的新月符号呢？」

    这次检警的问题令她难以回答，她若有所思，仰看监视器，并对其喊话，「我是忠诚於您的，主人，拜托您快点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凭什麽蜘蛛总是能得到他想要的！」

    又是蜘蛛。马鞭草暂停播放影片，思绪定格在她说的那个名字上，或许她说的「蜘蛛」是其他人，亦或是他熟悉的「黑知书」。

    他r0u着眉心，继续看影片。画面中的陈虹霓仍凝望监视器，「您在那里看这一切吗？我会按照您意思走的。」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