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个队友抵在洗手台上C,直捣X心,奔溃喷N
乔钰自训练以来便冷心冷情,可不过两天,他哭的次数似乎实在太多。 乔钰强忍下下身的酸痛,声音微弱似碎玉击石“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他既不是人质也不是俘虏,对一个军火集团并没有任何好处 所以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人这么固执。 乔钰的眼尾仍是红的,被泪水浸润过的旎红 K抬手松了松领带,原本系到喉结下方的衬衣领口散开两颗扣子,气质散漫,好整以暇地回复“钰,我买下了你” “不过是你自导自演”羞辱我的一场闹剧 后半句话乔钰没开口,毕竟如果把那份羞辱当作是惩罚敌人的手段的话,按严重程度来说未免也太微乎其微了 他没必要自作多情。乔钰颤了颤羽睫 K完全靠在了椅背上,他半阖着眼帘,冷淡的烟灰色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沉吟半晌“也许你可以把它理解为恋人间不信任的惩罚?” 乔钰僵在原地,他在说什么?他几乎下意识反讽“单方面的恋人?” “我和先生似乎才第一次见面” “第一次”这三个字被青年刻意加重,K不会听不出来,他喉间发出闷闷的笑声 “当然不是第一次,我曾无数次见到过你”男人声音低哑,语气缱绻又懒漫 只可惜你不知道 在那不堪回首阴郁又腐败的日子里,在阴暗的角落,窥视不属于自己的皎皎明月 说这话的时候,K分明有些怅惘,矜贵清隽的脸上神色令人捉摸不透 乔钰偏过头,稀碎的黑发贴在雪肤前,似乎打算一直缄默下去 “走吗?”K开口,眼神又是带着点微微笑意,似乎刚才的黯然没有出现过,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你的朋友们,都很担心你”戏谑的语气一如见面时 K向乔钰伸出一双手“我想你该去看看” 乔钰抬头 男人手指骨节硬朗,手背凸起的几道青色筋络莫名有种吸引人的张力 沉默了几秒,乔钰搭上了K的手,如果自己没机会逃出去了,起码不能让队长他们折进来,他想 不过两天时间,他再次重新回到了Filona,不过这次不是以兔子的身份乌龙出场 样子却更像“兔子”,K给他的衣服布料极少,不论是腰腹还是白玉般的蝴蝶骨下凹陷的脊柱沟,只有几根银链拉住聊胜于无的布料 伶仃作响的吊坠宝石紧贴着乔钰的腰窝,顺着纤细腰肢往下,星点的红痕从挺翘的圆弧处半隐半露 乔钰抗拒这种穿着,却无力反抗,他被男人强硬地抱在怀里,在其大腿上流连 周遭受邀而来的人自觉低头,有所收敛地和周围的“兔子”亲热,目光却仍还是不由自主地瞥向乔钰 性感的大美人——不少人心底意动吹了声口哨,面上却咽了咽口水,醉翁之意不在酒地开始对自己的“兔子”动手动脚 偶尔从角落发出的喘息,yin狭的目光,高浓度的酒精通通让乔钰不适,他胡乱找了个借口,踉跄着在K幽深的眼神里离去 “哗哗——”乔钰捧起水浇在自己的脸上,脑子里的晕眩感才不至于这样强烈 他哆嗦地趴在冰冷的洗手台上,清疏的脸上竟满是不自知的媚意,宛若荼靡盛开的朵朵桃花。 乔钰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眼前光影倒置,人影交织重叠,恍惚间他居然在此刻听到了裴和修的声音 “哥哥!”焦急的,毫不掩饰担心 “钰!” “队长……”乔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