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眼睛和躁动
,要把人咬住喉咙活活扼死,他受不了这种冒犯性的诱惑。 郁飞鸾叫了个小男生过来调灯光,不一会,又有两个偷偷跟过来,离远远地望着。梁艄寒注意到那人非常紧张,手一直在发抖,脖子也红,不知道是因为太激动还是什么别的。 宓楼平时生活里除了吃饭以外的其他反应总是慢半拍,咬字和说话都慢吞吞的,显得内敛又冷淡,但在工作这方面却很专业,基本不需要额外的动作指导,能敏捷地理解到对方想表达的那个点,灯光照在他身上就像照在舞台中央,几套动作下来自然流畅,完全没有卡壳,郁飞鸾非常满意,叫他下来休息补妆,马上准备拍下一套。 梁艄寒忽然觉得心里很躁,和郁飞鸾简单打了个招呼,离开工作室到卫生间抽烟。出门时正巧看见宓楼背对着摄像机,修长的双臂从头顶正向交叉然后翻折过来,抓住自己的后颈,只露出一小截高挺的鼻梁和墨似的眼睫,神色庄严而肃穆,耳挂和骨钉都裸露得恰到好处,手甲是纯银做旧的,色泽古沉,赤诚地缠绕着头发,脊背的文身像被灯光掐碎了,稀稀落落地揉到腰身上,精致的肌rou线条被最佳角度淋漓尽致地展现,整个人都毫不吝啬地祭献给了镜头。 梁艄寒伫在厕所隔间里,手插着兜,沉默地抽完了两支烟,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裤子,yinjing高热地半勃着,又胀又疼。他没用手碰,就这么抽着烟看着,像被人拿塑料袋套脸勒住脖子,口鼻紧紧封锁,叫也叫不出,挣也挣不脱,燥热与窒息的感觉同时诞生。 良久,梁艄寒认命似的叹了一口气,把烟叼在嘴里,然后解开裤链,握住勃发的性器快速地抚摸,烟的辛辣盖过了体液淡淡的sao腥,快感一跳一跳地抽插着神经,现实和想象紧密重叠,将意识向半空抛起,忽冷忽热,忽高忽低。射精的时候,梁艄寒抽了张纸包住guitou,嘴里发出压抑的低吼,把jingye一汩汩射进纸里,然后把揉皱的纸扔进垃圾篓。 过了一会,宓楼来卫生间找他。宓楼的脚步停在隔间门口,淡声说:“梁艄寒,你在里面吧?我都闻到烟味了。”顿了顿,又说:“你最近怎么总抽烟,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你哪不舒服可以告诉我。” 水龙头沙沙的流水声传来,宓楼洗了个手,出去了。 他还惦记着昨天那茬。怎么总抽烟,因为焦躁,因为心烦。梁艄寒也觉得自己最近压力太大了,头疼,脑子像要炸,前面憋坏了。 该怎么说呢,说什么,开门把他拉进来闭着眼睛亲一顿?假装失误和他在镜头底下舌吻?说什么,因为你的脸好看,我一被你cao就硬得不行,被你cao了几次cao爽了,忽然发现自己喜欢上你了。这种话梁艄寒说不出口,他也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 梁艄寒自认为是个文明人,戏里戏外分得够清,拍片的时候可以一点儿情绪都不带进去,全神贯注,全身而退。但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把宓楼拉进来强jian,把他按在冰冷的墙面上cao,抽他的屁股,让他的后xue颤抖地吸着他的yinjing,除此之外的事,他一律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