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暧昧并温濡的气息
人家的小孩子拿路边捡到的石子串起来当成宝贝献给他的。在梁艄寒的眼里,宓楼身上多出了一种气质,那是一种“巫”的感觉,令他想起占卜、篝火和祭祀用的石器,图腾,人体彩绘,沉重的马刀和神鬼面具,都是一些很神秘和古老的东西,难以捉摸清晰。 贺导大致又讲了遍戏,梁艄寒靠在车门上,偷偷摸了一下宓楼的手:“冷吧?” 宓楼小声说:“有点,你也不暖和。” “我不冷,我身体比你好。”梁艄寒唇语道,“你真好看啊。” 宓楼眼神抬起来,盯着他,这时AD喊了全员准备,他们对视了一眼,回到车里。摄像机移过来,导演说A,两个陌生的灵魂降落在这里。 周柏声双手抓着方向盘,脸色难看地看着前方,方向盘上沾满黏稠的血迹,他的双手也黏腻腻的,沉默很久,周柏声开口了,声音冰冷:“你给我滚下去。” 栾崖抱着膝盖坐在副驾上,神情有一丝迷茫,轻声求他:“我如果回去......会被他们弄死的......我不想死,求你带我走吧......” 周柏声沉下脸,推门下车,绕过来拉开另一侧车门,抓着栾崖的胳膊将他从副驾上拖了出来,栾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他跑出来的时候没来得及穿鞋,赤脚踩在草地上,样子很脆弱可怜。周柏声冷冷道:“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滚?” 栾崖低着头,把裙子拎起来一点,光脚慢慢地往回走,他走路时一瘸一拐,像是会被风轻易吹倒的,走了很远,回过头来,抿着嘴唇,眼睛红红地望着周柏声,似乎希望他能后悔。 周柏声没理他,打开后备箱,空气中骤然散开浓重的血腥味,他迟疑地捡起一把猎枪——是真枪,冰冷沉重。他猛地抓起一袋白粉,动物毛发和血在袋子上结成了块,脏污腥臭。周柏声紧皱着眉,放下这些东西,关上后备箱,环顾四周,阴沉的天空下一片荒芜辽阔,乌云密布,远处是栾崖愈来愈小的身影。 周柏声面无表情地踏进草里,大步地走了过去,跟上栾崖,猛地抓住一只削瘦的手腕,将他粗暴地往后拖,栾崖站立不稳,在草地上绊了一下,锋利的草刺在他小腿上刮出几条长长的口子,血沥沥拉拉地淌了下来。 栾崖徒劳地掰周柏声的手,哽咽着说:“......松手,放开!好疼!”周柏声充耳不闻,抓着他的头发将他一路拖进车里,栾崖吃疼地剧烈挣扎,周柏声抓住他两只脚腕将他塞到后排车座上,按着他的后背将他翻了个面,脸朝下地按在座椅上,栾崖试图爬起来,周柏声抡起皮带就抽他的后背,栾崖整个人疼得往上弹了一下,皮肤上渗出一道新鲜的血痕,埋着头小声地哭起来。 周柏声将他的胳膊折到身后,然后用皮带捆住他的双手,按着栾崖的背,把繁缛的裙子推到后腰上,厌烦地撸了两把性器,扒开内裤边缘,沿着栾崖的臀缝粗暴地cao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