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烧
.....嗯......进不去的......” guitou被烫热的肠道吸吮着,疼痛和酥爽的信号同时传进大脑,他在侵入宓楼的身体,这件事实激烈地刺激了他,胸中仿佛有一团心火在燃烧,梁艄寒强行忍着侵犯的欲望,没动,掐着他的腰也不让他动,忍得太阳xue上青筋直跳,压低了声音对他说:“别怕,我还像上次那样......我轻轻的,不弄疼你,好不好?” 宓楼抓着他的手劲松了一些,但当他继续向里挺进的时候又猛地抓紧了,紧窄脆弱的肠道被粗长的性器一点点破开,强硬地开辟出一条温度guntang而形状狰狞的道路,宓楼浑身是汗,脸色发白地扯着床单,情绪显然有些失控了,嗓音沙哑地呻吟着,脚趾也因疼痛而紧紧蜷缩了。 梁艄寒的动作很温柔,手臂撑在他的耳侧,性器缓慢而坚定地插进他的身体里,仿佛在履行一件意义重大的事,直到yinjing和肠xue牢牢地嵌在一起,嵌得吻合、充实,两具充满爆发力的健美rou体紧密无间地交缠在一起,再不留一点空隙。梁艄寒的眼神深邃而郑重,在情迷意乱的江潮里,犹如一条狭长的船,艄尾锋利地划破水面,在天地间留下了只属于自己的痕迹。 宓楼抬手摸了摸他的小腹,梁艄寒将他冰凉的指尖拢进掌里,宓楼嘴唇发白,睫毛轻轻颤着,小心地问他:“......你全都进去了吗?” 梁艄寒说:“进去了,已经在你里面了。” 宓楼低声说:“那就好,不然就白疼了。” 梁艄寒心里一颤,立刻凑过去吻他,宓楼闭着眼,慢慢地回吻他,好像舍不得和他分开。梁艄寒一边吻他,一边试着动了动腰,肠道紧紧地包裹着他,他听到宓楼闷闷的呻吟声,像是无家可归的小猫的叫声。宓楼的指尖在自己肚子上摸索了一阵,分开他的嘴唇,吸了吸鼻子,低声说:“感觉......感觉你顶到这里了,胀胀的。” 梁艄寒把他的手拉开,吻了吻他的手背,小幅度地抽插了几下,他动作很轻柔,但还是太紧了,性器刚抽离了一点儿,湿润的肠rou紧跟着就绞上来,每次重新顶进去,都像是第一次绽开时那样,有着明显的吸力与阻力,而性器每深入一次,xuerou都比之前更加湿润、软烂,饱含韧性,在反复的摩擦中逐渐变得滑软而柔韧。 宓楼的四肢蜷缩起来,修长的大腿紧紧夹住了他的腰,梁艄寒重新将他的大腿掰开,压在大床上,让他过度紧绷的身体在适应的过程中一点点舒展,停了一小会儿,开始真正狂猛有力地cao他。 宓楼本能地挣扎,梁艄寒的双手压制着他,但并不用力,是容忍他挣脱的温柔的挟持,宓楼只轻轻地挣扎了一下,就不再有任何反抗了,只是把脸埋在床上剧烈地喘着。梁艄寒粗长的性器在他的xuerou里反复地抽插,每cao进去一次,他就发出一两声撒娇一样的呻吟,至少听在梁艄寒的耳朵里是和他撒娇的。到后来,即使梁艄寒不刻意压着他,他的大腿也会乖乖地平展在床上,好像那里有什么无形的镣铐一样。 梁艄寒温柔地抚摸着他纤细的腰,大手扶着他的后腰,将他的屁股向上抬起来一点,方便发力,然后缓缓加重了抽插的力度,梁艄寒腰背连同臀部的肌rou都绷紧了,不断渗出的汗珠沿着躯干起伏的线条簌簌地滚落,使他看起来好像一头丛林之中发情的野兽。 梁艄寒用这个姿势cao了他一会,怕他腰累,抓了一只枕头垫在他的后腰下,宓楼的大腿从他的腰上滑到了腿上,梁艄寒抓着他的一条小腿搭到自己肩膀上,将他的身体微微翻过来,而后挺直身体跪立起来,腰胯发力,猛烈地抽插性器,软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