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终止的晨钟（4）

结是大笨蛋！」

    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百结便被紫苑用力地抱住。他明明应该要推开紫苑，不要让这个乾净的nV孩沾染上他身上的血腥，却又听见紫苑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他大吼。

    「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要执意下山的话，也不会害百结动手杀人，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就算不是你，我也早就……」

    「百结是我们的家人，无论发生什麽事情都不可以离开！」一向坚强的nV孩不断地落下泪水，看着紫苑哭成这样，百结一时竟不知道该怎麽反应才好，最後只能笨拙地安抚紫苑的情绪，想替她拭去泪水又想到自己双手血腥，这也让他手忙脚乱了好半饷，「如果、如果百结觉得杀人就不能继续待着了，那我……」

    紫苑咬唇推开了百结，一把夺过百结手上的刀刃後她便走到为首的黑衣人屍T旁，下一秒便闭上眼睛狠狠地往他的腹部刺下──紫苑颤抖着放开刀，当她再度睁开眼睛时，也露出一抹苦涩的微笑。

    「这样，我也是共罪了，对吧？」

    「紫苑，你何必如此……」

    也许便是这一瞬间注定了百结想要守护紫苑的心，他不再顾忌自己满身血腥抱住了放声大哭的紫苑，不断轻声安抚着紫苑，直到紫苑平复了些情绪後，百结这才牵起紫苑的手往槐山移动。

    两个孩子的狼狈看在槐山众驱魔师眼里自然不是小事。族长询问了究竟发生什麽事後，便让两个孩子先去把自己打理乾净，同时和其他几位位高权重的驱魔师们商量状况，而其中也包含了紫苑的父母凌霄和紫藤。

    众人商讨到深夜，等到凌霄和紫藤返家时只看见餐桌放着早已冷掉的晚餐，以及带着泪痕靠在百结身上睡着的紫苑。注意到两人的目光，百结先是竖起食指示意他们别叫醒她，这才无b温柔地将紫苑放下然後走到他们面前。

    「抱歉。」

    「为什麽要道歉？」

    「我的存在终究会为你们带来麻烦，紫苑这次遇到的事情不是偶然，而且只怕这不是最後，而是开始。」百结慢慢敛下双眸，明明和紫苑都是一样小孩子，他的眼神却无b成熟又冷淡，「一开始就不该多管闲事，如果你们不把我带回来的话，也许……」

    「眼睁睁看着你被杀Si？」紫藤听了不禁失笑，她伸出双手温柔地环住了百结，然後将孩子抱入了怀中，「我们始终为了守护人们而战斗。对我们而言，那些对象不管是恶魔还是人类，只要正义的旗帜尚未被扯下，我们就会持续战斗。况且，我也是有孩子的母亲，你和紫苑的年纪又相仿，我怎麽可能有办法看着你就这样被杀Si？」

    「……」

    「你和紫苑都是我们的孩子，这点我和紫藤都深信不已。」凌霄露出了浅浅的微笑，大手轻轻覆盖在百结的头上时也r0u了r0u，「倘若世人皆畏惧强权而不敢有所动作，那麽这些正义将是徒劳无空。也许你会认为我们不过是打着正义的旗帜在做些自以为的事情，但我们做这些事情时不为什麽，只求问心无愧。而我也有足够自信能够守护你和紫苑，以及和大家一起守护槐山这个地方。」

    「……就算日後会有更多麻烦也无所谓吗？」强撑的从容终究慢慢地剥落，百结的手慢慢地收紧，声音渐渐颤抖，「他们看过我的脸，知道我的模样，我可能会为紫苑带来危险，这样也无所谓吗？」

    「但是你保护了紫苑，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