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月下萤火10

樱与萤的限制，并在她们获得自由的那一刻轻声开口。

    「你们的生命曾经在同一个时间划上句点，但因为你们强烈的生之念让你们选择与我交易，进而获得延长生命的时间。但我也说过，这毕竟不是永恒，即使是我也无法违抗生命之神的限制。」望着nV孩们错愕恐惧的表情，依亚沙的目光带着一点惋惜凝视着她们，「多亏你们，我蒐集到相当不错的数据。虽然你们的实验价值短暂到令人惋惜，至少我确定了当初施加在你们身上的术法限制程度，以及未来改良术法的方向为何。」

    依亚沙顿了一下，当她的双手浮现两个颜sE不一的光球时，她也在樱与萤错愕的目光下将那两个光球往前一递。

    「虽然你们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不过看在你们带给我娱乐的份上，我就再给你们一次选择的机会。」依亚沙g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当她翻转掌心让那两个光球脱离掌控漂浮於空中时，那优雅的起落就如同当年初见依亚沙那般让人目不转睛，「这两个光球代表的是生命。其中蓝sE代表延续，红sE则是结束。我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讨论，看你们是要最後和好做出一方牺牲一方获利的选择，还是要大打出手由获胜的一方获得选择权都行。」

    依亚沙的话一出，不只樱和萤愣住，连亚树也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什麽。他转头想问墨烯这是怎麽回事，墨烯却只是皱起眉间盯着依亚沙。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猜到我要做什麽了，不过看来你也不打算阻止我呢？」

    「只要不妨碍我们，随便你。」墨烯冷哼一声如此表示，似乎真的不打算继续cHa手这件事，莫名其妙的对话也让亚树非常不解。

    「等等！你们到底在说什麽？」即使不明白那两个光球究竟是什麽，但亚树还是认为依亚沙不可能突然良心发现而真的给予她们如同字面上的选择，「虽然说她们的确是有各种原因才会造就成现在的状况，而那些事情发生的原因与发展也不是我们单靠这些片段就能够轻易判断正确与否。不管如何，你都应该要到此为止，不要再伤害她们。」

    为了生存，做出如此选择确实令人难以理解。但是，谁没有执念？只要是有生命又会思考的物种，无论是人是魔，那怕是只有那麽一两个，都肯定会有想活下去的理由。

    亚树突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他的家人为了创造出超脱法则的「生命」，他们选择揭晓「生命的真理」，同时付出惨烈的代价。那时的亚树第一次被迫做出选择，他必须要在魔物化的家人与无辜人们之间做出抉择。於是他选择保护其他人而杀了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的家人，而失去一切的他没有怨恨也没有想让家人复活的执念，那时的他只想静静迎接Si亡，却没想过又迎来了第二次选择。

    被夕衣攻击导致的致命伤使他再也无法支撑住自己而倒卧在废墟之中，被倒塌的梁柱压住而动弹不得的亚树只能感受着火焰焚烧的痛苦。模糊的意识已经让他连最开始到底是怎麽发生这一切都早已没有印象，被火焰焚烧的焦黑伴随着四周此起彼落的尖叫哭喊声，那如同撕裂心肺的绝望如雷贯耳，然而他却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确认那些声音从何而来，只能麻痹地感受着自己也同样步入Si亡的倒数之中。

    摇曳的火光之中，一名穿着黑sE礼服的少nV随着一道深紫sE的光芒翩然出现。栗sE的长发随着风轻轻晃动，如同满月般的金sE眸子则是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望着被重物压住而动弹不得的亚树。

    「你想活下去吗？」

    少nV的声音温润而柔和，白皙的面容即使面对凶猛的火势也毫无畏惧，只是静静地伫立着等待着亚树的回应。亚树勉强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