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帷幄之中巧运筹
港口,明明只有他们一艘船队,却热闹非凡。多少商人百姓为看这“h金号”一眼真容等了许久,而nV子更是无论大家闺秀亦或花街绝sE都打扮收拾个个花枝招展又故作姿态地等待着,都盼着能得到从船上下来的富商巨贾“垂青”,继而有机会踏入另一个“世界”。 “你要去哪?可否赏个脸去青峰小苑喝一杯?”付成走到她身边,眼睛如君临天下扫视岸边人头攒动,一边问她。 “此次下江南,柳家确急事,小弟就不相陪了。”说着抬抬头用JiNg致下巴示意在码头不远处过於华丽显眼的柳家马车。 “呵,好吧,你要的明日卯时会到港口,此次多谢相助,过两日我再去柳家拜访,告辞。”再仔细看她一眼便潇洒离去,和一同下船的商人做最後的寒暄和告别。 柳碧玉没有再回答,只是微微鞠躬目送众人马车离去,才走上码头不远的柳家马车,车夫躬身低声叫了句:“大小姐”,便扶她上了车。 柳碧玉登上船之後,在房间书架第三层上面的《山海经》里找到了一封书信,看样子信封被夹在书里许久,信封皮有些变y,但她知道这封信是柳皓令给她留下的,对於柳皓令的乾坤计谋她已无力猜测,他既然已经在两月前料到她会登上这艘船,那麽若是早早就安排好之後的计画也并非什麽难事,只是她内心仍然恨透了他已掌控一切的事实。 “柳家官窑有一批瓷器是梁鱼为太子大婚准备的御用贡品,此前已让管事到令狐白府上取一批同样的瓷器,两箱全部完好在柳府,带着两箱瓷器到港口,分别装在两艘船上带回,赝品将快於真品三日到达玉城。梁鱼不会生疑,放心。” 就短短两行字,他将计谋讲得明白。 梁鱼每日重事缠身,自然不会对柳家商船带回的瓷器心升疑问,况且就算生疑,想必柳皓令也早就打理好梁鱼手下的人,无论如何都不会在梁鱼这边出现纰漏。但是皇g0ng内侍定会一一查验,到时候赝品被查出,责任追究到梁鱼,却不会追究到她身上,因为,带回这批瓷器的人是柳西,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到时柳皓令再将三日後从江南送来真品对峙,一切责任最终都会归咎于梁鱼,再加上柳皓令有意诬陷手中还不知道握有多少把柄,这次梁鱼必定是在劫难逃。 这样一个心思缜密、心狠手辣之人,她无论以何种姿态都不敢继续待在他身边,她该离开了,借此机会,借此身份,她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需要通过柳家为自己谋利,而且只许成功。 回到江南柳府,亭阁小榭,山水之间尽显江南园林JiNg细智慧,相较于玉城柳家多了一份仙气闲适,褪去市井浮华散发着灵动自在。 “先带我去看看要带回的瓷器。”刚进大门,她便对前来迎接的管家说。 2 “呃,少爷说让您先去梳洗一番,旅途颠簸,小的已经命人在您的屋子准备好了。”管家显然没想到她会来了就要看货,有些结巴地应答。 “你家少爷现在在哪?”她停住脚步,双手环x问。 “少爷自然还在玉城。” “他何时将此事吩咐给你?”她微微挑起眉毛问,似乎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两月前。”管家如实回答。 “他还吩咐什麽了?”心情从气愤烦躁转变为好奇,她又问。 “晚饭已经在厨房准备着,少爷列了张单子给主厨。”管家莫名对她有些惧怕,说话底气也没之前足,倒是那个要英勇就义的样子都笑了她。 “算了,都听他的吧,我住的屋子之前有别人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