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长线钓花生,莫名其妙的左行云!
行云身上停留片刻,和他始终保持着五米开外的距离。 左行云的新组员是一个叫何雅婷的漂亮女生,成绩不算好,在班上中等偏下,也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不主动举手,曾经和花笙坐过同桌。 高马尾大眼睛瓜子脸,侧脸有点像神仙jiejie,也是埋头读书的书呆子,不过是个文文静静的小美女。 这是花笙对她的印象。 班上一直是按成绩选座位,高二和花笙分成同桌的时候,何雅婷还哭了一场,此后一直埋头苦学,想要换同桌,成绩却怎么也上不去,最后还是花笙看不下去了,拉着她去办公室跟老师说,才换了桌位的。 他盯着何雅婷的后脑勺,陷入了不算久远的记忆。 不美好的回忆。 何雅婷刚和他当同桌的时候就爱哭,考差了哭,最后他带着她去办公室说换同桌的时候也哭。 也许被不良学生提出换同桌很没面子,也或许是花笙拉痛她了。 青春期的少女身材微微发育了,举手投足带着一种独特的少女感,何雅婷也从小美女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美女了。 花笙很少关注班上的女生,更别说是自己闹过不愉快的老同桌。 像左行云那样的才是她的理想同桌吧,成绩好话又少。 正是下课的时候,何雅婷跨越半个教室去找左行云问问题。班上的好事者在旁边起哄,何雅婷脸不红心不跳,神色认真,左行云两耳不闻,拿着笔在草稿本上一步步演算。 他边写边讲解,把草稿本偏向何雅婷。何雅婷听着听着,紧锁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花笙看着刺眼,一头撞在身旁崔雨的肩膀上。 “!”崔雨吓了一跳,“怎、怎么了?” 花笙额头抵着他的肩膀,闷闷道,“我难受。” “难受?”崔雨转过身,用手心托住他的额头,小心翼翼地抬了起来,语气关切,“感冒了吗?” 花笙哭丧着脸,摇摇头。 崔雨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何雅婷正迎着一众人呦呦呦的起哄声回座位,心中有了猜测。 他不知道怎么安慰,最近同桌看何雅婷的次数多了起来,还时不时发神,连翘课次数都少了。 他轻叹一声,宽慰地拍拍花笙的肩膀。 “我不想上学了。”花笙再次用脑袋撞他的肩,自暴自弃地说,“我是拖油瓶,我是吊车尾,我是老油条,我不想上学了。” “你不要这么想,”崔雨连忙安慰,“还有一个月就放假了,熬过考试就好了……” 突然身后突然一凉,他下意识转头,正好对上左行云的眼神。 视线相交的那一刻,心里冒出一种被冷血动物凝视的寒意。 他僵硬地转过头,那冷意丝毫未减。 左行云这是干什么…… “你是不是也觉得和我当同桌很倒霉,认真学习是想换同桌吗……”花笙情绪低落,声音越来越小,“没办法的,班上人数是偶数,总有人要倒霉。” “没有。” 左行云的视线先放一边,安抚花笙比较重要。 崔雨使劲摇头,“不是的花笙,就算可以换走我也不想走,不倒霉,没有嫌弃你。” 花笙叹了一声,“你也觉得我话多吧,其实你们都不喜欢话多成绩又差的同桌吧。” 花笙一向充满能量,不会有什么事能让他消沉沮丧,他有气通常是当场就发了。 崔雨知道花笙说的是何雅婷,当时这事还闹得挺大的。冷面玉女与不良学渣当了整整一学期的同桌,到现在何雅婷都没跟花笙说过一句话,虽然……她也不常和除朋友以外的人说话是了。 可崔雨始终觉得,沉默寡言的人总是会被小太阳吸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