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痴汉)炸毛小美人还想当攻,自1为是!
了,至少自己扳回一成。 他不是要甩我的,他是被我吓走的。 下一秒,他的手被左行云挪开,花笙松了一口气,如获大赦,好在他拒绝了,还能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他直起身子,向后退了两步,谁知还没站稳,左行云就抓着他的手腕一拉,将人抱进了怀里。 花笙脑子一懵:? “花笙,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左行云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从耳侧传来,“没想到zuoai这件事居然是你先提起,花笙,我愿意,但是你呢?你真的愿意吗?” 花笙的脸颊微微抽动了一下,抬眼看他,缓缓的从嗓子里发出一个字,“……啊?” “你听懂我的意思了吗?我是说cao你,我、上、你?”花笙满脸震惊,舌头差点打结,“你、你怎么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不是,左行云,我真cao了!我可是来真的……不是和你闹着玩的。” “嗯。”左行云松开他,眼里满含笑意,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矜持,“现在吗?” 话虽这样说着,手已经放在拉链上了,似乎花笙一点头,他就马上拉下拉链。 花笙语塞,舔了舔嘴唇,面部表情变得有些僵硬,他的眼神左右飘忽了一阵,然后又重新落回了左行云身上。 他越看左行云越像大尾巴狼,好像自己莫名把自己给套住了。 现在是骑虎难下,程溯的鬓角两侧开始淌下汗来,他硬着头皮说,“既然你自己不走,那可怪不了我,你……你现在给我把衣服脱了!” 行,这是他自找的,左行云看着这么高大,谁知道还愿意甘为人下,为爱做零。 他妈的,没吃过猪rou,还没见过猪跑吗?在花笙青春期的这几年,也跟着朋友看过片子,他内心没什么感觉,也完全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应该怎么做,总之,zuoai这回事,万变不离其宗,首先,得把衣服脱了吧。 他握紧拳头深呼吸了一口气,抓着衣角向上利落的一脱,白斩鸡一样瘦弱的身材便展示在左行云面前。 即使身材不如左行云健壮,但气势不能倒,他直起身子,有意地挺了挺腰,自以为做出一副很有男子气概的豪迈动作,脸上的表情坚定的像是要为国捐躯。 左行云的眼睛一刻不停的留在花笙白皙如玉的身体上,这具美好的胴体他肖想了太多次。 平时花笙穿的衣服松松垮垮,连自己脖子都不曾露出,所以他总是在幻想,幻想校服底下的身体该是怎样一番美好的景色。 他曾经用指尖探寻过花笙的rou臀、花xue、阴蒂,一直向上摸索,平坦柔软的小腹,胸口,微微凸起的rutou,他恨不得用手指把所有有关花笙的触觉全部留住。 “我都脱完了,你也应该坦诚相待啊!”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句话放在花笙身上同样适用,光裸的不怕穿衣服的,反正都是男人,扭扭捏捏还不如大方的全脱了,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拿掉了,连着他的羞耻心也一起被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