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得套都掉了,糊满,初夜被C成小荡夫
“我刚说的话,听见了吗?” 左行云愣愣点头。 “哼,听见了就好。”花笙威胁完也不愿多说,抓起换洗衣服就往浴室里跑,关门前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再次回头,转过来骂了一句,“死畜牲!你给老子等着!” …… 在花笙洗澡的这半个小时之中,左行云在门外坐立难安,他先是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再把被弄得一片狼藉的房间打扫了一遍,他的心里难言喻的亢奋,同时又忐忑不安。 花笙出来的时候会对他说什么,会有什么表情,面对他刚刚那些话是讨厌自己还是有什么别的意味…… 他的心率始终没有降下来,满脑子都是和花笙翻云覆雨zuoai的场景,整个过程十分的漫长而舒爽,直到最后射精那一刻达到性欲最高的顶峰,他从未有过如此愉悦极乐的时刻。 甚至他觉得,如果在那一刻死去也无憾了,能拥有花笙,对他来说足够抵消他前些年来受的所有苦难了。 他就站在浴室的门边,听着花笙在里面洗澡,水流稀里哗啦的声音,他闭了闭眼,想到刚才花笙流泪的样子,心里五味陈杂。 他听到门边的狗又呜呜了几声,左行云打开了卧室的门。 一开门,两个毛茸茸的庞大身躯就倒在他的脚边。 他低头一看是花笙养的那只边牧和拉布拉多。 边牧最先反应过来,看见陌生人浑身毛都炸了起来,对着他凶狠的狂肺,“汪汪汪汪汪汪!” 白猪的表现却与之相反,摇头摆尾的在他腿边蹭来蹭去,嘤嘤地撒娇。 左行云垂眸看了边牧一眼,边牧被他眼神的气势所压倒,边叫边往后方退,即使自己十分害怕,也不忘发出警告的低吼。 不愧是花笙养出来的狗,性格都和花笙这么像。 想到花笙,他的眼神柔和了几分,伸手他在拉布拉多的头上轻轻抚摸了两把,“白珠。” 白猪抬起头看他,听到回应兴奋地往左行云身上扑,两只前爪搭在他的大腿上,一边喘气一边吐舌头,两黑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左行云。 白珠已经是一条七八岁的老狗了,平时吃的多,动的少,做出这番动作稍显吃力。 它的尾巴兴奋的摇摆,一下一下拍打在旁边的边牧身上,边牧哀怨地看了他一眼,默默退至房间门外。 看着也不像坏人,既然老大哥都没说什么,边牧也不叫了,歪着头看白猪和左行云。 左行云蹲下,白猪就亲昵地舔上他的脸,左行云犹豫了一下,也没闪躲,久别重逢,他不想打断白猪这热情的思念。 左行云苦笑,“你比他记得我。” 身后,花笙还没洗完澡,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左行云恍然间回到了六年前的夏天,那个沉闷的阴雨天…… “如果你没有家的话,那么跟我走吧。”